路长远迷迷糊糊的。
“有......而且有很多次。”
他又不是天生道心如铁,修行一路的破妄之劫,他经历了不少次。
“嫁衣想知道,长安门主可有什么从修行就一直想实现的愿望。”
路长远迷迷糊糊的道:“回去......”
姜嫁衣的声音越来越远:“门主以前倒是从来不说这些,门主要回天山......睡着了呢。”
红衣剑仙微笑着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眸的路长远。
脆弱的睡颜......姜嫁衣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红衣裳。
梅昭昭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事情。
她揉了揉眼睛。
奴家是不是没睡醒?
又揉了揉,仍旧发觉面前的景色半点没有变化。
“喂......喂孩子?”
梅昭昭咬了自己的舌头:“上上上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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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远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愿望。”
车上只有两人,马车咕噜咕噜的往前赶,这是一年春。
距离少年被少女救下,已快满一年,少年在少女的悉心教导下,已步入了仙路。
少年的天赋好得让少女咂舌,修行更是奇快,短短一年竟就已快摸到了二境的边。
“天下太平了,自己修个小宅子,院子里种一棵树,放一把椅子,我就躺在树下的椅子上吃花生数星星。”
少女觉得少年的愿望也太质朴了些,明明是大家族的养子,居然有如此心思,实在叫人难以相信。
“数星星又是什么爱好?”
少年摇摇头:“不知道,只是记得曾经和别人一起数过星星。”
少女来了心思:“谁?男的还是女的?不会是阿远你喜欢的女子吧。”
“不是。”
少年总觉得自己的记忆不全,他好似忘记了很多事,唯独记得的是要修剑,要杀了天下所有吃人的东西。
也就是这份杀意太过于浓重,以至于少年即便刚入仙路,也强悍的离谱。
“我也不记得了,但应该不是我喜欢的女子。”
“这样呀。”少女颇觉得有意思,于是用着极为促狭的表情看着少年。
“没想过以后讨个媳妇?这一路走来,可是很多人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你......甚至还有母女一块儿傍你的呢。”
少年生得实在好看,又有几分侠义心肠,在这乱世,实在是很讨那些身如浮萍无依的女子的喜爱。
少年叹了口气:“莫要取笑我了,阿芷。”
“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少女靠近了少年,脸颊凑得很近:“既然小郎君不喜欢外面那些庸脂俗粉,不如便宜了姐姐。”
不,不对。
这不是阿芷会说的话。
路长远皱起眉,直至他说莫要取笑了开始,都是他的回忆,可少女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断然是没有印象的。
正如此想着,少女却也欺身而上,灵巧的手抬起路长远的下巴,随后轻巧地而下抚弄起了喉结。
粉润的舌丝毫不客气地舔舐着路长远的耳,温润的吐息带着甜腻的堕落感覆了上来。
“快活吗?我瞧应该是快活的。”
路长远开口:“你是谁?”
话语落下。
少女的脸颊开始变化,身形也一点点的变得窈窕。
那是梅昭昭的脸,只是这张脸上再不见平日的傻气,而是多了几分入骨的媚意。
“奴家来帮路郎君。”
怎么梦到这只笨狐狸了。
奇怪,难不成是因为和这狐狸待久了,所以这狐狸就跑到自己梦里来了。
也应该不是,应该是自己被牵扯进狐狸的因果了,这才有了如此一梦。
“别乱动,让奴家瞧瞧路郎君你发育的如何。”
路长远试图醒来,但有某种力量摁着他不许醒来。
“花暮暮?”
“花是梅花,朝朝是暮暮呢。”
少女柔软的身躯紧贴路长远,声音中带着几分酥麻:“迟早都是你的,路郎君想要哪个,奴家就会是哪个,奴家生来就是为了勾引长安道人的。”
这到底是谁?路长远分不清了。
但路长远仍旧冷静:“因为我帮梅昭昭渡劫了,所以因果缠上来了?”
少女笑:“是路郎君心底里就想对奴家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奴家是路郎君的色欲呢,路郎君若是看不开此番因果,以后这般梦境便都是奴家啦。”
路长远是用月仙子的元阴及狐狸的功法填充了色欲。
这便欠了梅昭昭一份因果。
好霸道的因果道,还能浸染梦境。
也不知道嫁衣有没有发觉不对,自己应该躺在嫁衣的腿上睡觉才对。
“奴家的合欢门有一门法,可变容貌外形,要不要奴家再变成刚刚那女子,跪着伺候路郎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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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昭昭尾巴尖都炸起来了。
她看着姜嫁衣替路长远整理好衣裳,然后抱着路长远回到了那小院内。
黑裙仙子恰好醒来,红衣剑仙便将路长远递给了黑裙仙子。
裘月寒皱眉:“发生什么了?”
姜嫁衣道:“长安门主本是在教我道法,但许是太累了,竟睡着了。”
她在说谎啊!
梅昭昭急的四处乱蹦。
裘月寒不疑有他,心想就算是路长远修为通天,被时间法如此折腾也的确该累了。
是要好好休息,不休息好坏了根基她以后用什么呢?
黑裙仙子这便将路长远又带回了房间内,替路长远盖好了被子,捏了捏被角。
她环顾四周。
“看好,不准偷吃。”
奴家才不会偷吃,你当奴家是什么小贼吗?
梅昭昭哼唧一声,坐在了路长远的床边。
等到黑裙仙子离去,梅昭昭盯着路长远的脸看。
这......等路郎君醒来,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他呢?
会不会引起道法门大乱?这对天下好吗?
小小的狐狸脑里面头脑风暴了起来。
许久,梅昭昭伸出了自己的手。
叫你捏奴家,奴家也捏回来!
她恶狠狠得捏了捏路长远的脸,却不曾想这一捏却把路长远捏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
路长远还在想着梦中的梅昭昭。
梅昭昭还在想着刚刚姜嫁衣做的事。
两人这便谁也说不出话,同时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