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这句话:“得了吧,她的心思比谁都多,你看着她一副不染尘世的模样,实际上手段比谁都多。”
怎么说也是皇家的三皇女。
夏怜雪捏了一下路长远:“公子和她到哪一步了?”
梅昭昭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这里还有长安道人的床榻密闻可以听的哦,如今听了,以后可以当故事讲了。
半晌。
帐内根本没人说话,即便梅昭昭再怎么仔细去听,纱帐后也只有一些其他的杂音。
“怎么不说话?公子?”
夏怜雪轻声道:“难不成是拜了堂,当初在画卷中,她好似就很想与公子一并拜堂呢。”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也就是前年的事情而已。”
路长远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汗流浃背,于是肯定的道:“没拜过堂。”
梅昭昭感觉自己背后凉飕飕的。
慈航宫的坏东西没拜过堂,她是拜过的。
还好看不见奴家。
“那便好。”夏怜雪的声音柔了些:“还以为公子很随便的就让妹妹进门呢。”
路长远心觉不能如此,于是捏了捏夏怜雪的脸,惹得小仙子一阵娇笑。
“公子怎么不和我说说以前和日月宫主在一起的故事?”
“没什么好说的。”
夏怜雪嘻笑了一声身子往他跟前凑了凑,近得能看清她睫羽的弧度:“师姐说公子对她念念不忘呢。”
路长远心想若是说自己忘记了小仙子是不会信的,于是道:“她诓你的,人都死了,有什么忘不忘的。”
公子果然觉得她死了,那就一直这么觉得下去吧!
夏怜雪如玉的腿儿缠着路长远的腰,小下巴点在了路长远的肩膀上,如此路长远便看不见她的表情。
路长远还在想裘月寒干什么突然说自己对日月宫主念念不忘。
等会。
如此想来,说不定裘月寒和日月宫主真有些联系。
当年日月宫这个名字还是因为日月宫主得了冥君的法器日月晷才得名的。
冥君又是裘月寒,如此一想,自己周围的人的联系似成了某种闭环。
“呼,想什么呢?”
小仙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吱呀。
门突然被打开了。
梅昭昭吓了一跳,仔细看去,却是黑裙仙子拿着一套不知道是什么的衣裳走了进来。
“师姐?”
“嗯,我去取了两套定做的衣裳。”
梅昭昭仔细看去,若是说之前在小轿上的时候,黑裙仙子的衣裳还只是像合欢门的法器,现在手里拿着的这套就真的和合欢门法器的版型一模一样了!
裘月寒环顾四周。
梅昭昭瑟缩了一下,总觉得裘月寒是在找她。
你别用那种迟早也一块儿上塌的眼神找奴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