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破晓了。
日上三竿了!
梅昭昭苦着脸,决定收回不久前想的这样的日子还不错的想法。
用完了饭,她就看着路长远被夏怜雪抓进了房。
因着她不太能离路长远太远,也就没了招,只能一并跟了进去。
此刻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堵着自己的耳朵,可那声响却像是长了脚,非要往她耳朵里钻。
她忍不住瞥了一眼。
怪死了!怪死了!
她是觉得夏怜雪很好看的,温温柔柔,说话时声音像山间的泉水,笑起来眉眼弯弯像天上的月牙。
梅昭昭使劲摇头,把脑子里不该有的画面甩出去。
怎么这样啊。
梅昭昭咬着唇,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明明是冬日,却觉得周身燥热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声响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梅昭昭松了口气,却听见帐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夏怜雪慵懒的声音:“公子......”
那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听得梅昭昭一个激灵。
“差不多就行了。”
“这才三次呢。”
梅昭昭立刻感觉到时间的流速被改了去。
还要继续啊。
她垮起个狐狸脸。
这还要多久啊!合欢门都不敢这么玩。
“怎的感觉公子的法又精进了。”
路长远无奈地声音传来:“知道厉害了就下去,大年初一总不能一日都这样吧。”
梅昭昭直起了腰。
厉害吧。
奴家的《大合欢阴阳诀》厉害吧,莫说只有你一个人,就是让那不要脸的妙玉宫首席来,一打二也绝不在话下!
虽然没有实际运用过,但是梅昭昭一想到自己间接击败了妙玉宫主,也觉得颇有些成就......奴家到底在骄傲些什么?
夏怜雪柔柔的声音传来:“又有什么不好的,新年新气象呢,要不把师姐也叫来?”
路长远拍了一下小仙子的脑袋瓜。
“想什么呢。”
还是别了,月仙子在来的路上已经吃得够饱了。
“公子的意思是......让师姐稳住嫁衣?”
小仙子稍微伸了个懒腰。
总算和公子独处了。
都好久没这样了。
小仙子幽幽然地说了一句:“苏幼绾来过妙玉宫。”
路长远愣了一下:“她来干什么了?”
“她说公子对她上下其手,把她当成了玩物呢,要找我讨个名分,免得清白被毁了嫁不出去了,还没个名份,那岂不是亏大了。”
?
虽然是这样,但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