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红衣剑仙就红着脸褪了衣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她要路长远在她身上画一副水墨画,然后藏匿进去。
冷莫鸢总不能丧心病狂地扒她衣裳吧!
路长远拒绝了,这才有了这红色肚兜一事。
“长安门主可不许再拒绝了。”
这句话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路长远根本就拒绝不了。
若某只狐狸在这里,便能瞧见路长远与姜嫁衣之间有着很明显的飘絮。
那是因果。
路长远转过身:“将衣裳穿上吧。”
姜嫁衣却并未听话,而是半晌没有动静。
“那个,长安门主,那个......”
路长远疑惑的回头,却发现红衣剑仙还是未系扣衣裳,而是有些扭捏的看着他。
“怎么了?”
“那个......”姜嫁衣咬着唇,脸颊更加泛红:“明日嫁衣和长安门主就得分别了吧......长安门主是不是把什么都给莫鸢了,还说莫鸢只要想要的,都能给她?”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路长远打量了红衣剑仙一下。
“莫鸢是我弟子。”这话好像不能现在说:“嫁衣,你也算是半个弟子,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又或者是想和莫鸢一样,也不是不行......”
也不是不行吧。
姜嫁衣仍旧咬着唇,摇了摇头:“没有,嫁衣不是想和莫鸢一样。”
就是说嘛。
这半个徒弟她就是尊师重道啊。
“嫁衣想请长安门主做一件事。”
路长远微微讶异,随后笑了:“可以,嫁衣帮了我不少忙,我自无不允的。”
红衣剑仙帮了不少忙呢。
姜嫁衣心想长安门主就是大气,也不问是什么,就先答应了。
“就是,想请长安门主,来嫁衣的怀里睡一觉。”
路长远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啊?”
姜嫁衣心一横:“就是这样,嗯!”
还想摸摸长安门主的脑袋,还想蹭蹭长安门主的脸颊,还想......
路长远吓了一跳。
这半个徒弟也被那一整个徒弟带坏了!
“为什么?”
姜嫁衣胡乱编了个理由:“就是很安心,在门主的身边很安心。”
路长远微妙的看着姜嫁衣:“还有呢?”
“嫁衣很羡慕莫鸢......长安门主不是天天抱着莫鸢睡觉吗?若是可以的话,长安门主把嫁衣也当小孩子来看就可以了。”
路长远心想又是一个来撒娇的。
天山是什么缺爱的仙子聚集地吗?
姜嫁衣咬着牙,突然道:“长安门主刚刚答应了的!实在不行,就当嫁衣求您了!”
红衣剑仙蹬蹬蹬地跑到了床边,随后坐在了床上,露出了漂亮的大腿。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
路长远只觉自己被什么控制了,就好像是欠债的遇见要债的,什么也说不了。
更何况现在还是债主求上了门。
下一刻少女紧绷腿儿的触感就清晰地传来了。
姜嫁衣摸着路长远的发,声音轻柔地传来:“可以睡着了!”
路长远心想这怎么睡得着,然后下一刻他就睡着了。
他没看见姜嫁衣眼中愈发高涨的情绪。
红衣剑仙有些贪恋的拂过路长远的脸。
“乖,长安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