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呢。”
少女娇嫩的双唇微微张开,粉润舌尖在糕点上轻轻一舔,又灵活地卷过唇角,露出贝齿旁柔软的嫩肉。
那模样天真又娇憨,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个不谙世事,讨要甜食的孩童。
路长远只好捏起一块菱花状的雪白糕点,稳稳送进她等待的口中。
指尖不小心擦了下少女的唇,触感温润滑腻,少女紧接着狡黠地用牙齿轻轻地咬了路长远的手指一下。
糕点是冷莫鸢今晨亲手做的,桂花蜜馅,清甜不腻,入口即化,余味里还留着花的浅香。
的确是好手艺。
可哪有徒弟这般蹭在自己身边,眼巴巴等着喂,吃完还要用这副神情自己夸自己做的点心好吃的?
路长远心里那点不对劲越发清晰。
冷莫鸢似是捏准了他心底那丝愧疚,先是时不时就钻被窝,现在更是变本加厉,连吃东西都要路长远喂。
偏偏她装得浑然天成。
此刻咽下糕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仰起脸冲他笑,眸子里水光潋滟。
“徒儿还要。”
更过分的是,自几日前路长远心软放她进了房,路长远就再也没见过高挑的华贵美人了,连这几日,看见的便只是面前这个粘人的小公主。
早点这便用完。
冷莫鸢道了一句:“徒儿午时再来看师尊。”这便离开了。
路长远的神魂已经修复完全,但冷莫鸢丝毫没有放路长远离开的意思。
这倒也在路长远的预料之中。
得想个办法离开,这徒弟不能要了,越来越奇怪了。
“长安门主?我可以进来吗?”
冷莫鸢离开不久,红衣剑仙就敲响了门,随后学着冷莫鸢一般直接闯了进来。
嫁衣也跟着孽徒学坏了。
“长安门主,嫁衣来告状了!”
路长远愣了一下,也就只能笑笑:“怎么了?”
姜嫁衣很认真的道:“因为莫鸢平日老往长安门主这里来,天山之巅就少了人,我就得补上去,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莫鸢一会在一会不在的,我便什么都做不了了。”
路长远心道一句这半个徒弟确实比那一整个徒弟负责。
“可有解决之法?”
红衣剑仙一抚红裳:“长安门主恢复的也差不多了吧,我去与莫鸢说,由我来照顾长安门主。”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由红衣剑仙来照顾,肯定要好很多,起码不会出现打蛇随棍上的情况。
还能阻止那孽徒更加得寸进尺。
路长远道:“神魂之疲累已经消除了,我并不需要人照顾。”
这便瞧见了红衣剑仙眼底闪过的可惜。
你又在可惜什么?
“那......”
“我有一法。”
路长远与姜嫁衣视线相对,却发现红衣剑仙有些心虚的偏过了脸。
“莫鸢有些关心则乱,嫁衣,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姜嫁衣似想到了什么。
“只要是我能帮得上的忙,都可以的。”
路长远瞧了瞧姜嫁衣,心想若是自己那个孽徒有这么尊师重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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