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世间唯一的太上,以及唯一的双道瑶光罢了。
水上浪翻滚,发出了哗哗哗的声音,清脆悦耳。
要去妖族,莲台又坐不下三人,所以就走了水路,一路颠簸,算算时间也快到了下船的时候了。
路长远刚有这等想法,四下蓦然一静,连水声也忽然低了下去。
船就停住了。
三人便下了船。
此地便是距离妖族最近的一处修士聚集地,自此地往远方一路走去,便是妖族的地盘了。
“可我听师父说长安道人是一个脸上有很多疤痕的人,你看看你,你脸上可没什么疤痕。”
路长远笑笑。
“修士的容貌想修复还是挺简单的,我这不就修复了吗?”
梅昭昭叽叽喳喳的,说不清是狐狸还是麻雀:“那你怎么修为全失?”
这个问题路长远其实也在想。
其实当时不止是他脸上有伤,是全身都有伤。
星落谷那一战打的太惨,他本该死在了那一战里面的......后来全身的那些伤痕也并未修复,因为可以当作自己太上的锚点。
苏幼绾道:“路公子当年飞升失败,重修了,少问那么多。”
玉嫩的手敲了敲狐狸的脑袋,梅昭昭这才安静了一些。
路长远这才想起了一些事。
这具身体毫无疑问就是他以前的身体,五缺之体很明显是当时与天走过一场后,被天劫劈成这样的。
“可是师尊说的就是这样嘛,说长安道人每天带着白金面具就是因为毁容了不敢见人......就和那人一样!”
梅昭昭狐爪指了指远处的一男人。
那人容貌上有数道可怖的伤,血肉外翻,看起来是被利器所伤,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那伤下曾经有一张俊逸的脸。
路长远心想还真差不太多:“他脸上的伤应当是被某种诅咒之器所伤,不到五境,怕是没办法修复了,看他也并不在意,倒是好心态。”
那人脸上的跟脚路长远倒是一眼就看了个明白,即便毁了容貌,却仍旧挺胸抬头的走着,颇有些坚韧的意思。
路长远并未多看,那毕竟只是个陌生人罢了。
可银发少女却开口:“那人叫唐松晴,是黑域人士。”
此地的确离虚无海不远,黑域人来这里倒也正常。
“他在黑域颇为有名,我曾见过他一面。”
梅昭昭眨巴眨巴眼:“很有名?”
苏幼绾道:“嗯,他如今应该是沧澜门的首席,修为应该是四境巅峰。”
沧澜门的首席?
路长远对沧澜门的印象仅在于来妙玉宫论道的那一批人了,可那一批人全都死在了妙玉宫内。
两人一狐便不再关心唐松晴,而是打算寻一家客栈,这就打算修整一晚再行往里走。
只是没想往前走两步,一个明晃晃的招牌就露出来了。
迎风客栈。
路长远抽搐了一下眼角。
走入门内,那老板果然又与之前的老板有几分相似,此刻正在打着算盘算着账。
“打尖儿还是住店?”
“住店。”
路长远确信这个老板多半是有修为的,而且修为不低,只是不知道修的是什么道,到处开客栈。
“几间房?”
苏幼绾道:“两间。”
老板有些疑惑的看了苏幼绾一眼,随后还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