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8点多,事情才算忙完,总算安静了下来。关山月瘫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微眯着眼睛,耳朵里注意听着朱林在屋里忙来忙去的动静。
“你歇会儿吧,别收拾了。哎,只有明天一天的休息时间,后天就要出发了,过来咱俩好好说说话。”
朱林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书桌旁,倒了杯水,端着,坐到了单人床上。
“来,喝口水。刚才又喝了那么多酒。”
关山月从床上坐起身把杯子接过去一口喝完,探头在朱林的脸上亲了一口,“我看这屋里的样子,你最近一直住在这儿啊?”
朱林无奈的说:“没办法,那边小院儿不得安宁。”
关山月也是无奈的挠挠头,古苦笑着说:“我也没想那么多,真的没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看来,还得寻摸一个地理位置更好的院子。”
现在,北京城还没有什么商品房出售,也只有华侨公寓,但是那需要外汇券,外汇,还需要华侨的身份。
关山月大概记得好像最近深圳那边要推出来首批商品房,但是主要的销售对象也是针对香江人和华侨,对内销售数量极少,而且审批极严。一般也不接受人民币,最需要的是外汇。
所以,关山月对朱林和沈兰要准备要搞的那个咖啡馆很感兴趣。因为他对能赚外汇的途径很重视。
“那个意大利咖啡馆怎么样了?”
”4000美元,用人民币兑美元,两块二毛钱人民币兑一美元。总共不到9000块钱,咱们和沈兰各出了一半,阿尔贝托利用他对院子的改造,以及食谱和软文化,参与合作。
经营的内容一切都没变,只不过是我们三方签了一个协议。而且现在阿尔贝托和沈兰正在想办法办营业执照,听他们说的意思,能办下来的可能性很大。”
关山月很关心的问:“那个小咖啡馆每天能有多少营业额?”
朱林想了想:“现在大概二百多美元吧。纯利润可能在30到40%。
主要是只能熟人介绍,口口相传,而且还尽力的保持隐秘,没有扩大影响。沈兰说如果营业执照办下来,到时候,营业额可能会翻好几倍。”
说到这儿,朱林握住关山月的手有点兴奋的说:“你猜,这个小咖啡馆还有一项很大的收入,是什么?我原来都不知道这小咖啡馆真正赚钱的地方并不在咖啡或者是那些点心。所以我刚才说的只不过是这个地方真正赚钱的极小的一部分。”
关山月皱着眉头想了想,倒是想起来了几种可能,但是都不符合现在的社会环境和政策条件,于是摇了摇头,“是什么呀?别卖关子了,快点说,今天我累的脑子根本就不转圈。”
朱林笑了笑说道:“咱们这个小咖啡馆,现在是北京城他们画家圈子里一个绘画作品的买卖交易场所。沈兰给我说,她现在开始有意识的收集很多中国年轻画家的作品放在咖啡馆里,办展售卖。而且她还准备慢慢的筹备拍卖呢。”
关山月非常惊讶,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沈兰现在在干这个?”
朱林点点头:“我跟她去参与过好几次了,挺有意思的。她现在的运作主要有两种形式。
一就是别的人拿作品放在咖啡馆里,到时候可能会收一些场地或者是展示费用,甚至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免费的,但是如果有交易的话可能会有抽成。另外还有,就是沈兰会收一些不出名的学生或者是年轻画家的作品,一是作为展览装饰咖啡馆,另外碰见合适的机会,她也会售卖。
这些也是我跟她合作的内容。她的钱不是太宽裕,所以……。我没提前跟你商量……”
关山月笑着摆摆手,“哎,这是个好生意。我还真没想到沈兰在艺术品交易上还挺有头脑和眼光。以她的情况,做这个生意确实是一个好门路。我更没想到这个小咖啡馆还能起到这个作用,真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惊喜。
不错不错,朱林,你更让我吃惊,她吧,多少还懂,你压根不懂他们那些画竟然还这么有眼光,有魄力。真不得了。”
关山月把朱林抱进怀里,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朱林突然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我也是觉得这件事儿挺有意思的,而且暂时也花不了太多钱,所以就自作主张跟沈兰配合着先把事情做起来。最主要有阿尔伯托教授在那放着呢,很多事儿都特别好开展。
沈兰说,她也没想到买卖画的交易会这么挣钱,等再熟悉一下整个情况,瞅准时机,准备把这件事好好筹划筹划,再扩大一些影响。”
这可真是关山月压根都从来没想到过的一个好门路。一个意大利咖啡馆,歪打正着成了一个文化艺术品交易场所。他敢肯定,如果顺利的话,文化艺术品的交易量到时候肯定比咖啡馆本身要挣钱的多的多。
朱林对关山月说:”我最近一个月经常去咖啡馆,越来越想瞅准时机,找一个合适的地点,按照这种形式开一个以电影和摄影为主题的咖啡馆,你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