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夺过来的是一支56式冲锋枪,30发子弹的大弹夹。
另外用枪指着他的那只母猴子,手里的枪是半自动步枪,只是10发子弹。
三个正在说话的手里的枪也是半自动步枪。所以,活该他们倒霉,30发子弹的冲锋枪,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弹药很充足。
关山月连着又打了三个3点射,终于停下了射击。
然后毫不犹豫的朝后退了一步,一枪托砸在了躺在地上,被他击中鼻梁的那个母猴子的头上。只听到对方嘴里闷哼一声,身体一下松软了下来。
对敌人的残酷就是对自己生命的最大尊重。
然后,关山月身形不停,一个前滚。把离他最近的那个母猴子手里的56式半自动步枪拿在手里,直接冲着那只母猴子头上打了一枪。
动作一气呵成,如同行云流水。一枪打在对方脑袋上,他根本没有停,又一个侧滚,然后半蹲在地上,又对着躺在地上的另外三只母猴子连续扣动扳机。
他可不会存在一点侥幸心理,务必尽可能的把对方弄得死透透。这样他自己才能更安全,才能不出意外。
五支步枪,一把手枪,三把刺刀。若干手雷和手榴弹,再加上三个火箭筒。
关山月把对方身上所有的武器全部收集到一块,而5只母猴子全都成了死猴子。包括那个长得挺漂亮的阮秀,现在一点都不漂亮,被打的稀烂。
关山月发现自己没有丝毫不适的反应,而且还觉得心里挺畅快。看来上一次在边疆的战斗,已经让他对这种场面有所适应了。
他拎着步枪拿着火箭筒,又用外套兜住手雷和手榴弹,从山坡上下去。他不能把武器留在这儿,防止再出现不可预料的意外。
朱林……。
离那片灌木丛越近,他的脚步越沉重,心里越紧张。“朱林,朱林,你还好吗?没事儿了,你还好吗?……”
根本就没有回应!
关山月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他甚至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扑通”,关山月扒开灌木丛,跪倒在了地沟边,看着身上盖满了土和残枝残叶,闭着眼一动不动的朱林。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只觉得天旋地转,心疼的要命。他想大声的喊,可是嗓子就像被棉花塞住了一样,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憋着他,憋得他就感觉自己快要炸了一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而就在同时,关山月被几支枪顶在了身上。
……
司徒兆敦看着在帐篷外边,叼根烟着急的转来转去的关山月,忍不住说道:“你放心吧,刚才医生已经出来说了,朱林没事儿,只是被震晕过去了。现在只是为了保险起见,给她做做身体检查。没什么大碍。”
关山月很紧张,想的很多,现在还正琢磨着会不会朱林一下子被震的脑震荡,产生了失忆,像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一样不认识他了。
看电视的时候,关山月就经常吐槽那样的狗血剧情,但是现在真发生在他身上,一点也不狗血,只是担心和惶恐。
正在这时,医生从帐篷里走出来,摘掉口罩,笑着说:“朱林同志已经醒了,身体也没什么大碍。除了轻微的刮擦伤痕之外,没有其他的伤。你可以进去看看了。”
关山月忍不住的心头狂喜,什么也顾不上,直接掀开门帘冲进了帐篷。
……
这一次,哪怕关山月还想把功劳让出去,都找不到合适的对象让了。
他自己击毙了对方5人越境袭扰小组,缴获了一批武器弹药。
不过,因为他并不是现役的战士,也不是正常参战的召回人员。
但是他也是从部队退伍,现在实际参加了战斗,并且立了战功。按照规定,可以按照未被召回,但是以其他方式参加战斗立功的情况进行表彰。
虽然不能像正式参战的士兵那样被颁发一等功二等功等等荣誉,但是也会有相应的模范称号,特别是地方政府和工作单位也会有特别的奖励。
不过这些关山月根本不在意,也不操心,他正一脸激动的紧紧抓住朱林的手,两个人四目相对,真是大难不死,劫后重逢。
此时此刻,他们都有一种心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感觉?
竟然是朱林先开了口。
“我就说过我相信你。你没有辜负我的信任。”
关山月则是更加用力,握紧了朱林的手,很认真的说,“以后不管什么原因,我不会再领着你,也不允许你自己以身涉险了。这世界上不管什么东西,都比不上我们能平平安安的在一块儿好好的过日子。”
朱林眼角流出了泪水,但是脸上却是灿烂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