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灌木丛够茂密,被枪扫射了好几通,又挨了一枚手雷,烟雾散尽,视线仍然穿透不了遮盖的枝叶。
那三个母猴子,又轮替着朝那边打了两梭子子弹。
关山月尽力的维持住平静,不敢让自己去想躺在地沟里的朱林。
两个母猴子用枪逼着关山月,另外一个到河边燃烧的木桥那儿看了看,最后发现了红旗16毫米摄像机,捡了回来。
关山月越来越确定,这几个拿枪的女人应该都是民兵,而不是敌方的军队。
她们竟然直接就这样压着关山月,直接跟山坡上面警戒的人会合了。
总共5个人,全都是女人。所以说,战争从来都不可能让女人走开。而且很多女人也不想走开。
这5个女人,5支步枪,三个火箭筒。应该是没有火箭弹了。
应该只有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会说汉语,其他都不会。
所以,她们互相之间说的都是猴子话,有什么要问的,就让那个领头的女人用汉语问关山月。
她们不知道关山月能听懂她们说的话。纯粹就是突击学习的结果,不过效果很好,最起码复杂能听,简单能说。差不多够用。
“我们都看过了。应该只剩下这一个活口。”
“这儿还捡了一个机器。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这应该是照相机吧。说不定里边有什么有用的资料,待会儿带回去。交上去说不定能挣份功劳和奖励。”
“这个当兵的怎么办?”
“哼,长得还挺好看。身材高大健壮。”
“怎么?阮秀,你不会是动心了吧?要不咱把他直接带回村里,让你们俩成亲算了。”
关山月忍不住心里吐槽,“什么年月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难道还准备把我带回猴子洞里酿猴子儿酒吗?”
那个被叫做阮秀的女人,就是那个会说汉语的。长得身材最高挑,容貌最漂亮,现在脸上竟然羞红一片,似乎动了情意。
这仗才刚开始打,应该不缺男人,怎么急成这样了?
一直到现在,这5个女人都没有把关山月捆上,手脚也没绑在树上,只是让他举着手,被指在两个枪口之下。
而其他三个正在咬着耳朵,互相打趣着说悄悄话。
关山月用眼的余光看了看在自己侧后方用枪指着自己的两个女人,发现他们的注意力也都放在那边,正在开玩笑打趣的三个同伴身上,枪口都有点往下耷拉,注意力根本没有在他身上。
他又瞅了瞅其中一个女民兵手里的56式冲锋枪。
没错,离得近了,关山月才认出来,人家手里拿的是56式,有步枪也有冲锋枪,你说气人不气人?吃着中国大米,拿着中国枪。
离关山月最近的那个女人,拿着一把56式冲锋枪,只有一步远,由此可见对方很不专业,给关山月留下了可乘之机。
既然这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母猴子这么客气,关山月就不能再犹豫了。
于是,他直接往后一个滑步,同时屈肘向后。从对方的枪口下直接掠了过去。一肘打在对方。眉心中间鼻梁子之上,“砰”。
关山月反应很快,一肘子打中目标,直接手腕下翻抓住了对方手里的56式冲锋枪。
他只是稍微一用力就把枪夺了下来,被他打中鼻梁直接晕过去,朝后倒在地上的那个母猴子,身体刚摔在地上,关山月手里的56式冲锋枪已经响了。
“哒哒哒……哒哒哒……嗒哒嗒……”,急促的连续三点射。
这枪当兵的时候就很熟悉,前一阵军训的时候,又没少熟悉,所以拿在手里操作起来倒是很熟练。
这时候也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他第一时间打中了另外一个方向用枪指着他的那个母猴子,然后枪口微转,就对准了还没反应过来,挎着枪正在那儿说笑的三个母猴子。
这么近的距离站着让打,那还不是一打一个准吗?
更何况,此时此刻的关山月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甭管站在他面前的是公猴子还是母猴子,绝对一视同仁,充分体现了男女平等。
他打算正好用眼前这5只母猴子,给今天一路来的那些战士们报仇了。
还有朱林……
关山月忍不住心里一阵抽搐,心疼的要命,咬着牙继续抠动扳机,让枪口不停的喷吐的火焰,子弹一发接着一发钻入了母猴子们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