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眼睛一亮,对啊!那地方确实隐蔽!他被两人的歪主意说得心旌摇曳,那点残存的良知和顾虑被酒精和邪念压了下去。他一拍大腿:“妈的!就这么干!解放,药的事你赶紧帮我弄!钱不是问题!”
“得嘞!包在兄弟身上!”闫解放得意地笑了。他这么热情这么尽心,不就是为了能捞点钱吗?顺带着还能赚一顿好酒喝!
三人又嘀咕了一阵细节,越说越下作,越说越觉得此事天衣无缝。许大茂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挽回局面、抱得美人归的场景,心里的恐慌暂时被一种扭曲的兴奋所取代。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四合院这种人员密集、关系复杂的地方。许大茂最近的反常,以及他和闫解放、刘光天这两个不着调的家伙突然走得近,还鬼鬼祟祟地关起门来喝酒,早就引起了段成良的注意。
段成良住在前院,又住在闫埠贵家对面,很轻易的就注意到了,三个鬼鬼祟祟的人,不同寻常的异样地方。
他平时在张钢厂上班,因为最近工作比较忙,不太掺和院里的鸡毛蒜皮,但那三个没称呼的家伙,贼眉鼠眼的样子,实在是太明显。
这天傍晚,段成良下班回来,正好看见闫解放揣着个鼓鼓囊囊的小纸包,溜进许大茂屋里,没多久又出来了,神色鬼祟。段成良留了心。过了两天,他在公用水管子那儿洗菜,听见刘光天和闫解放在那低声说笑。
“……等大茂哥得手了,非得让他请咱去国营饭馆吃一顿好的!”
“那必须的!嘿嘿,到时候看于莉还装什么清高…………”
“药劲够猛吧?别半道醒了……”
“放心,都是好东西,有劲儿!掺汽水里,一口下去,保管她啥也不知道……”
虽然听得断断续续,但“大茂”、“于莉”、“药”、“得手”这几个词连在一起,段成良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个过来人,立刻猜到了七八分!许大茂这小子,追求于莉不顺,竟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还了得!
段成良顿时心中一动,眼珠转了转,有了打算。再加上,他对于丽的印象不错,也不能知道了,不管她!
于莉这几个月来四合院找许大茂很频繁,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们俩差不多是在处对象。
人家姑娘长得不错,文文静静,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好姑娘。许大茂这浑球,真是缺德带冒烟!他当下就想去找许大茂对质,但转念一想,无凭无据,许大茂肯定抵赖,打草惊蛇反而不好。他强压下怒火,决定暗中留意,必须抓到切实的证据,或者在他们实施阴谋时当场阻止,才能彻底揭穿许大茂,保住于莉。
闫解放果然“效率”很高,很快就把一小包用纸裹着的药粉塞给了许大茂。许大茂揣着那包像烫手山芋又像救命稻草的东西,手心冒汗,心跳加速。他精心策划起来:先是硬着头皮又去纺织厂堵于莉,放低了姿态,说之前自己可能哪里做得不好,惹她生气了,诚恳地道歉,并提议周末晚上请她吃饭,“好好谈谈”,“就算要散,也吃个散伙饭,好聚好散”。他装得异常诚恳,甚至带着点可怜巴巴。
于莉本来心已凉透,但看他这副样子,又想着毕竟相处一场,吃个饭说清楚也好,彻底断了他的念头,免得日后纠缠。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但坚持不去远地方,就在轧钢厂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许大茂心里暗喜,小饭馆更好,人多眼杂,反而容易下手!他连忙说:“成成成!就依你!那……吃完饭,天估计黑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们厂里正好新进了几部内部参考片,挺稀罕的,要不……顺道去厂里仓库,我给你放电影看?到时候喜欢看就多看一会儿,不喜欢咱们再……,然后我骑车送你回家,绝对保证安全!”
他故意把话里的一些敏感词说得模糊,其实打的就是仓库的主意。
于莉对电影确实有点兴趣,又觉得在厂区里,应该出不了大事,而且看许大茂说得恳切,一时心软,就点了点头。
许大茂欣喜若狂,觉得计划成功了一大半!
这一切,都被暗中留意的段成良看在了眼里。他注意到许大茂拿到药粉后那掩饰不住的紧张和兴奋,又打听到他约了于莉周末晚上吃饭。段成良知道,这孙子看样很可能要动手了!
周末晚上,小饭馆里人声鼎沸。于莉如约而至,但明显带着疏离感。许大茂使出浑身解数,插科打诨,拼命讨好,于莉只是淡淡应着,吃得很少。
女人对男人只要心里产生芥蒂,那种距离感就会很明显!
眼看饭快吃完了,关键环节来了。许大茂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他趁于莉不注意,偷偷将攥在手里、早已开了封的药粉,迅速倒进了给于莉点的那瓶北冰洋汽水里,然后用吸管搅了搅。
“莉莉,天干。这家饭馆的菜也有点咸,,咱们吃的硬菜又多,喝点汽水润润。”他把汽水推到于莉面前,声音有点发颤。
于莉正好觉得有点口干,也没多想,拿起来喝了几口。汽水甜丝丝的,带着果味,她并没尝出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