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心情急促,紧紧盯着于莉,看她咽下去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随即又被一种罪恶和兴奋交织的情绪充斥。他计算着时间,药效发作需要一会儿。
结账出门后,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对于莉说:“走,莉莉,咱去厂里瞅一眼那电影,很快就完事。”此刻的于莉,开始觉得有点头晕,身上发软,以为是店里太热或者自己累了,并没太在意,迷迷糊糊地就跟着许大茂往轧钢厂走去。
过大门的时候稍微做了点掩饰,找了个借口要去厂里,调试放映机准备明天的放映。
夜里的轧钢厂静悄悄的,只有几个车间还亮着灯。许大茂把于莉带到了那间偏僻的废旧仓库门口,掏出已经备好的钥匙开门。
“不是去放映室吗?”于莉强打着精神,感觉头晕得厉害,脚步虚浮。
“哦,放映机有点小毛病,我先来仓库拿个配件,很快,你进来坐会儿,歇歇脚。”许大茂说着,半扶半拽地把已经有些无力的于莉拉进了黑暗的仓库。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废旧机器和零件,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于莉一进去就感觉更不好了,心慌气短,浑身无力,几乎要站不住。“大茂…我…我有点不舒服…我们走吧…”她声音微弱,带着哀求。
许大茂此刻已经撕下了伪装,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急切的光。“走?去哪儿啊?莉莉,今晚咱就把事办了吧!我是真喜欢你!”说着就动、手动、脚起来。
于莉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但她那点力气在药、效和许大茂的蛮力面前根本不够看。
“救命!放开我!”她的呼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微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仓库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一道手电筒的光柱直射进来,精准地打在许大茂惊慌失措的脸上!
“许大茂!你个畜生!住手!”一声怒吼如同惊雷,在仓库里炸响!来人正是段成良!他一直暗中跟踪,目睹了许大茂下药、将于莉带入仓库的全过程,此刻及时冲了进来!
跟段成良一起冲进来的,还有轧钢厂当晚的值班保卫干事和另外两个工人!原来是段成良发现情况不对后,第一时间先跑去找了厂保卫科!他长了个心眼,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想打一顿许达冒出出气,或者是把他给治住举手之劳,但是,要真想简单彻底的把他给处理了,还需要厂里配合。再说了,万一许大茂狗急跳墙,反而坏事。
“段…段成良?!你…你怎么…”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软了,下意识地松开了于莉。
于莉趁机挣脱,踉跄着扑到赶过来的保卫干事身边,浑身发抖,泣不成声。
手电光下,许大茂脸色惨白如纸,裤子上还沾着刚才拉扯时碰到的灰尘,狼狈不堪。
段成良做出一副怒目圆睁的样子,指着他鼻子骂道:“许大茂!你还是个人吗?!追求不成,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女同志下药!想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保卫干事脸色铁青,上前一把扭住许大茂的胳膊:“许大茂!跟我们走一趟!把事说清楚!”他又看向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于莉,“这位女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段成良这时候那个保卫干事,搓澡的耳边小声说:“多注意一下人家女同志的名声,一定要对女同志的信息保密处理,着重的曝光许大茂就行了……”
说着,装模作样的往兜里一掏,其实是从空间里取出来两盒烟拍在了保卫干事的手里,小声又说:“这么晚跑过来,同志们辛苦了。”大家心照不宣,保卫干事,手脚麻利的把烟收进了袖筒里。
许大茂被厂保卫科几个人高马大的干事反拧着胳膊,押出阴暗的仓库时,整个人都软了,面如死灰,裤裆处甚至传来一阵骚臭。他知道,这次人赃并获,麻烦大了!这年头,不管是他跟于莉这一趟的事儿,还是私自开小库房,甚至还有存在挪用公、家财、产,尤其是紧俏的放映器材和胶片,罪名可都不轻,往重了说,下场说不定不比闫解成更好!
“同志!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啊!”许大茂一边被推搡着往前走,一边扯着嗓子干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和于莉同志是谈对象,那…那机器是我借出来给厂里工会活动备用检查的!手续…手续我明天就补!真的!我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保卫科带队的王科长,闻言冷哼一声,许达茂和于莉的事儿不用多说了,事实明确,一目了然。
他只是拍了拍同事手里拎着的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备用检查?检查需要连夜偷偷摸摸搬出仓库?需要连厂里新进口的、还没拆封的备用镜头和十几盒新胶片一起‘检查’?许大茂,你这检查的规模不小啊!是不是还打算顺便‘检查’一下鬼市上的价钱?”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接差不多快让许大茂破防了。他知道哪怕自己没这个心思,大帽子扣上,也够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他这会儿脑力全开,眼珠子疯狂转动,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坑人的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他猛地停下脚步,不顾胳膊被拧得生疼,扭过头对着王科长,脸上挤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试图“戴罪立功”的急切表情:
“王科长!王科长!我交代!我全交代!这事儿…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干的!我是被逼的!是他们!是刘光天和阎解放!是他们怂恿我!逼我干的!我我只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再加上今天还被他们灌了不少的酒,甚至我觉得这酒里也不太对劲,是不是被下药了!”
刘光天?阎解放?王科长眉头紧锁。他知道刘光天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儿子,阎解放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儿子,都是待业青年。这事儿居然还牵扯了其他人?
“许大茂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不能胡说八道!”一个保卫干事呵斥道,“别到时候让我们发现你只是想拉人垫背?”
“真的!千真万确!”许大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利地发誓,“就是他们俩!他们俩拉着我喝酒,给我出的主意。整件事情的操作都是他们两个具体安排!
王科长,您明察秋毫啊!我是被他们拖下水的!是他们!我就是个被说的脑子一热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