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仓库里有监控,有红外线,有专门的保安公司负责。老郑说,这种配置,不像社团,倒像是某些军方或者情报机构。”
段成良沉默了一会儿。坤叔不是普通的社团头目,他的背后还有人,也许就是他最想找的那条线。他不能让坤叔的人在香江威胁到娄小娥她们,必须尽快把坤叔拔掉。
“让老郑盯紧了,不要打草惊蛇。等我尽快抽时间回去再处理。”
“明白。”
放下电话,段成良站在街边,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袅袅升起,散入风中。湾北的冬天不冷,但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寒意。陈、蔡文雄、林茂生、周明德、坤叔,这些人像一张网,从日本到湾湾到香江,再到内地,从黑道到白道。他要一个一个地剪断。
他掐灭烟头,决定去见林茂生。不是去他的公司,是去他的别墅。他要让林茂生知道,他无处可逃。
深夜,阳明山。林茂生的别墅在一条僻静的山路上,院墙很高,门口有保安。段成良蹲在院墙外的树林里,把意识探进别墅。林茂生不在书房,在卧室,已经睡了。
床上还有一个人——不是他太太。段成良收回意识,翻过院墙,穿过花园,来到别墅的后门。后门没有锁,他推门进去,沿着走廊上了二楼。书房的门关着,但没有锁。
他推门进去,在书桌前坐下,从空间里取出一张白纸,用桌上的钢笔写了一行字——“林先生,您的货走不了澳门。换个地方吧。”他把纸压在笔筒下面,起身离开。他没有开灯,没有留下指纹,没有任何痕迹。
林茂生第二天早上走进书房,看到那张纸条,差点瘫在地上。他拨通了蔡文雄的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他来过我家了。他进了我的书房,留下了字条。”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他说什么了?”“说我的货走不了澳门。让我换个地方。”
蔡文雄也沉默了很久。“他怎么知道的?我们昨天才定的事。”
林茂生没有回答。他知道那个人什么都知道,他在哪见人,在哪打电话,说什么内容,那个人全知道。他想逃,但不知道往哪逃。那个人似乎无处不在。
段成良没有再去管林茂生的反应,他又去了那个地方——新店山区。密库还在,里边的东西还在,他没有进去,只是远远地感知了一下,确认一切如常。周明德这几天没有去密库,段成良监视了他半天,意识一直锁定着他,他一直在办公室,没有异常。段成良不急,好东西不会跑,他有的是时间。
在香江,娄氏影业的《烽火女儿》进入了正式筹备阶段。山本萨夫的剧本已经完成了初稿,娄小娥看了两遍,在几处细节上做了批注。吉永小百合也看了,看完后沉默了很久。“小娥姐,这个角色太苦了。”
“你怕苦?”
“不是怕。是怕我演不好。她的苦,是真的。我的苦,跟她比,不算什么。就怕我体会不出来,所以才担心。”
娄小娥看着她。“你可以多了解一下那个时代真实的情况,看一些书,一些访谈,一些新闻资料,还有一些传记。只有真正的了解了,你才能够在大时代之下,真正的了解一个人。
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理解角色,才能产生共情,才能把它演好。”
她把改过的剧本递给吉永小百合,“山本导演在等你,你们再聊。”
吉永小百合接过剧本,点了点头。她想起段成良,想起他说“等我回来”。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成良,我会演好的。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
苏悦的竞锋体育签下了第四个赞助运动员——一个游泳选手,十七岁,叫何志威,在全香江青少年游泳锦标赛上拿了三块金牌。
苏悦亲自去看了他的训练,跟他的教练谈了两个小时,最后签了一份三年的赞助合同。何志威的家里很穷,父亲在码头做搬运工,母亲在工厂做女工。苏悦给他配了专业的泳衣、泳镜、营养品,还帮他联系了一位从美国回来的游泳教练。
苏悦站在游泳池边,望着何志威在水中劈波斩浪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些年轻的拼搏身影,总是那么动人。
何雨水的济仁堂在九龙开了第一家分店。店面不大,但位置很好,在一条热闹的街上,人来人往。张明远想投资,。但何雨水坚持没给机会,他也不再坚持。
两个人倒是经常见面,因为张明远总爱往,何雨水跟前凑。
张明远看向何雨水的目光越来越热切。总忍不住想问:“何大夫,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何雨水偶尔会回答他。“先把分店开好,再把沈大爷的医书编成教材,教更多的人。以后再开药厂,做中成药。”
张明远的眼睛亮了一下。“做中成药?这个好。到时候可以自己建立一套中成药标准,能批量生产,能出口。”
何雨水点点头。“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先把诊所做好。”
张明远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何大夫,您是个有本事的人。我真的特别想跟您合作,那绝对是我的荣幸。”
何雨水笑了。“张先生,您太客气了。可能只是我的瞎想而已。”
巴黎店的生意站稳脚跟之后,楚佳颖开始考虑下一步。
瑞士和法国的市场已经打开了,但欧洲真正的中心在英吉利。伦敦,那才是高端品牌必争之地。如果能打入英吉利市场,尤其是如果能得到英吉利王室的认可,“生命树”就不再只是一个来自香江的保健品品牌,而是一个真正的国际奢侈品牌。
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盘旋了很久,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