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中京,锦州城。
地处辽西走廊东端,东临渤海,西接草原,南连山海关,北靠沈阳,是连接东北与关内的咽喉要道。
百多年前,契丹首领耶律阿保机以汉俘建城,始设临海军节度使。
坚守锦州城,抵御渤海国扩张的怨军首领郭药师趁金国南侵之机,北上收复失地。
这一下,犹如捅了马蜂窝。
整个金国的女真人都被惊动了。
特别是刚刚在龙王手里吃了大亏的完颜斜也,亟需一场大战来聚集士气,立刻挥兵西去。
金军反扑上京道,女真骑兵的前锋刚刚抵达通辽,一万多怨军便再度舍弃了刚刚收复的失地,极速往回撤。
如今,郭药师以及他那几个兄弟,顺利地返回了锦州。
这支大军并没有不战而逃的沮丧,相反,个个喜笑颜开。
上京道尽管经过了女真人的搜刮,但还是有油水可捞的。
地刮三尺,足够怨军吃饱了。
“跟着药师兄,就是有肉吃啊!”
“有了这批钱粮,招兵买马,买官求爵,我等实力又有增强。”
“乱世,手底下有兵有粮,心里才踏实。”
“我等敬药师哥哥一碗酒。干!”
郭药师豪爽地一饮而尽,放下酒碗,沉声道:“兄弟们且静待一段时间,朝廷必然还有封赏。”
“药师不会升任节度使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郭药师畅快一笑:“嘿嘿,得个节度使也未可知。”
顿时,一众兄弟齐齐瞪大了眼睛,酒桌上一片哗然。
辽帝耶律延禧虽然远在西京大同,彻底放弃了大辽的东部疆域,可得了战报之后,还是第一时间就派出了使者。
毕竟,辽国与女真的战争,就从未有胜过的时候。
郭药师瞅准时机,一举收复数城,这落在耶律延禧的眼中,简直就是光复大辽最后的救命稻草。
一个临海军节度使,又不花半点钱粮。
该笼络的自然要笼络。
毕竟,前线的官职是不值钱的。
等答里孛路过锦州城往辽阳去时,兵强马壮的郭药师已经彻底掌握了锦州城。
“大哥,是天寿公主,朝廷不会是准备和亲吧!渤海已经尽在娑竭龙王铁木真之手,又斩杀一万女真贼首。要是朝廷与龙王结盟,我等是不是该提前准备准备。”
郭药师站在城头遥望远去的答里孛,沉吟片刻,说道:“辽东想要扩张,东边是高丽,此国多山难行;北边是女真人,实力强大;南边是渤海,唯有往西,才能扩张。朝廷纵然想要结盟,难道割地满足龙王的胃口?!”
“女真人就已经够可怕了,再来一个娑竭龙王,朝廷不给兵也不给粮,只有虚得很的官职,干脆投了算鸟。”
“龙王乃是当世豪杰。”
“该投还是要投,但不是现在。”
郭药师目光深沉地眺望着东方:“这乱世,即便要卖,也要卖出个天价。我等兄弟都是人中龙凤,岂能与鸟雀相提并论,贱卖了自己。要是信得过郭某,交由我来运作,如何?”
“那便让哥哥多劳心了。”
…………
答里孛一赶到辽阳,就急不可耐去寻王禹。
萧塔不烟微微挑起精致的下巴,骄傲的就仿佛是一只孔雀,拦住去路用契丹语道:“姐姐稍等,龙王正在修行。”
答里孛冷漠打量她一眼:“原来是我的代替品啊!这太阴之炁可学全了,要不要本宫教一教你。”
说罢,一道薄纱般的轻柔之炁席卷而至,将萧塔不烟覆盖。
朦胧的雾气之中,萧塔不烟的声音一丝都传不出来,只答里孛能够听到:“姐姐何必动怒?这里是辽东,可不是燕云。”
“你在激怒我?”
“妹妹不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况是两个同修太阴之炁的女人,本就是竞争对手的两个女人。
殊不知,双倍的更快乐。
突然,笼罩在萧塔不烟身上的太阴之炁朝着后宅迅速卷去。
“进来吧!”熟悉的嗓音在耳旁响起。
答里孛意外道:“你……你怎修成了宝月光王佛的太阴之炁?”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何况二人已经有一年多未见。
刚开始还只是惊讶,但很快,答里孛就惊骇了。
那不只是修成了太阴炁,更是达到了极高的境界,远远比她高的境界。
天赋“佛修”,不同凡响。
一时间,那颗本就躁动的芳心无比狂跳,体内太阴之炁被王禹那同根同源的力量牵动,潮起潮涌,无法自拔……
宝月光王佛的传承,虽然不禁男子来修炼,但太阴之力,本就与男子的纯阳之躯相悖。
修炼速度远远不及女子不说,没有大成,复生纯阳之前,还会显化男身女相,阴柔无比。
可眼前的龙王,玉石般的肌肤,俊朗的面容,倒也有那一二分女相,可要是说他阴柔,那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了。
那逼人的阳刚之气,答里孛仅仅只是靠近了,都有种神魂被灼烧的感觉。
“我去年送你的龙头,可还在?”
顿时,答里孛瞪了王禹一眼,咬了咬银牙,最后还是点头道:“我随身携带的。”
“拿来我看看。”
“你不信我?我为你可是守身如玉……”
“我不信,你看……这都包浆了。”
“还不是你个没良心的,一年多时间也不去燕云。不行,今日我要将你榨干……其他事稍后再说……”
阴阳交加,水火交融,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让人欲罢不能!
几度飞上云端,一年多的空虚也终于被填满。
“南院大王准备向你臣服,只要你开尊口,我为你取来燕云十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