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拍了拍“红衣大将军”,刘慧娘历时一载有余,终于将王禹脑海中的火炮给研究了出来。
虽然产量有限,造价昂贵,威力也不算太大,但这是划时代的造物。
在陆地上,火炮不管是成本还是破坏力,暂时都还不如投石车。
但在船上,有火炮的加入,就彻底改变了水战的战术。
自古以来,水战不过是火攻、弓弩、接舷战。
而火炮的出现,就具备了远程攻击的强大能力。
宗泽毕竟有时代的局限性,他稀奇了一阵,便被渐渐接近的梁山所吸引。
不计代价的建造之下,梁山早已经成了一处立在水泊中的坚固堡垒。
“攻打梁山,先生认为朝廷需要用多少兵力?”
“……”
湖上的寒风吹得人皮肤生疼,宗泽摇了摇头:“我不善用兵,估测不出。不过,你只要一反,朝廷必有重兵来剿。禁军虽然不中用,可西军,你应该知道还不能去惹……”
“先生说得在理,那不在此造反便是。明年,梁山的重心就要彻底落在辽东了。”
至于梁山,有李应、武松在,只要不杀官、不攻打州县,那就是太平所在。
聚义厅上,王禹虽然端坐在主位,可身侧新备的交椅上,却坐着花白了头发的宗泽。
这种态度,不言而喻。
“宗泽宗先生,是我请来的谋主。各位兄弟,还不拜见先生。”
吴用当即起身拜道:“拜见先生。”
王伦也紧跟着行礼。
只刘广略有些不太高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宗泽又无出色的政绩,连猿臂寨都未剿成,自是有些轻视。
特别是刘慧娘攻克了诸多技术难关,掌握着梁山的好几个重要部门。
他这个老丈人,自然也是父凭女贵。
自觉,也能坐那二三把交椅。
宗泽环顾四周,将众人的面目、表情收入眼底,他也只简单道了几句,便不再开口。
毕竟,这里是京东西路,作为宋臣,食君之禄,要忠君之事。
即便被赚上了山,那也不该为草寇出谋划策。
但他为人处事很是灵活,出了大宋的疆域,到了辽东,那就不算是从贼了。
在大宋你叫我草寇,我不挑你的礼,到了辽东,你该叫我什么?
娑竭龙王铁木真,义军首领也!
迅速交代完下一年度的工作重心,又去见了李应、武松。
此时刚刚入冬,趁着寒潮未至,梁山留下王伦、阮小二、栾廷玉、宋万、杜迁、穆弘、王寅,地煞中的若干人等,以及人老体衰,不能前往辽东的家眷。
大部队则往登州而去。
这一路,条件有些艰苦,但众人却甘之如饴。
曾经,辽人南下打草谷,现在,在龙王带领下,他们去辽东打草谷了。
土地、女人、银子,都在那片广袤的黑色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