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王禹只觉识海中钻出无数根须,生长出朵朵白莲。
那七品夜游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这种侵蚀之力。
“秃驴,你好大的胆子!”王禹喝道。
而慈照和尚不再开口,只不断念着咒。
随着急速又有节奏的咒声,白莲花开花落,野蛮生长,不断挤占着识海。
只等白莲开遍识海,那就要被其彻底度化,种下佛根。
王禹冷笑一声,瞬间拽起拳头,咧嘴露出皓齿:“我看究竟是你来度我,还是我来度你。”
双脚一踏,脚下的山石碎裂,下一个眨眼,王禹已经出现在了慈照面前。
“你……”
来不及思考,和尚瞬间往后暴退。
可王禹的速度更快,紧跟着而来,手指屈起往那光头上便是一敲。
“咚!”
“啊!”
慈照抱着脑袋痛呼:“这……这不可能……”
“咚!”
就像敲木鱼般,声音甚是清脆。
虽然王禹没有用全力,可这力道也不是一般炼精之人能够抵挡,可见这和尚的炼精也格外高深。
只是和王禹相比,还是有些差距。
不管怎么躲,都是被压着敲打。
“住手……贫僧……知错了……住手……”
“咚!”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了!”
王禹再度曲起手指,猛弹脑壳。
“贫僧真的知错了。”
脑袋上肿起七八个大包的慈照和尚双膝跪地。
“我问你答。”
“是!”
“你叫什么?”
“法名慈照,俗家姓名茅子元,号万事休,吴郡昆山人,十九岁在本郡延祥寺出家为僧,初从天台宗净梵,习止观禅法。”
不必王禹细问,他倒豆子般说出了来历。
“你度我的禅法从何处来?”
“偶然发现一处遗迹,乃是东晋名僧慧远的白莲社,此法可劝人皈依三宝,受持五戒。贫僧从未凭此作恶……出家人不打妄语。”
“那为何要度我?”
“施主有佛性,贫僧遇到至宝,这才犯下贪欲。”
“什么是佛性?”
“度施主入佛门,白莲必将大兴。”
白莲教!
自宋元之后,每每造反,都和白莲教有莫大的关系。
王禹现在有两种抉择,其一可以斩杀此僧,掠夺其天赋,或许能如金莲那般获得冥冥之中的感悟。
可无生老母、真空家乡,又让王禹很是戒备。
有些天赋可以拿,有些天赋那可能就是诱饵啊!
其二,则是借此僧之手,掌握刚刚萌芽的白莲教。
江南因为花石纲,不知多少人入了摩尼教,成为食菜事魔者。
与其便宜方腊,不如我也来弄个宗教。
有这个白莲初祖茅子元,再加上一个白莲圣女潘金莲,此事大有可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