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人上山,是吴用的拿手好戏。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日,王禹正在打坐修行,吴用领着人来拜见。
一见那何涛顺服的模样,便知道已经调教好了。
“小的何涛拜见哥哥。”
王禹伸手扶起,说道:“把脸上膏药摘下我看看。”
何涛面露苦色,用力一撕脸颊上的狗皮膏药,顿时露出一行刺青。
上书“迭配……州”字样。
中间空着的没写,旁人不明白什么意思,但王禹很清楚。
“这是何意?”王禹明知故问。
“唉!叫哥哥知晓,此乃知府所为。”
原来,那济州府尹得知生辰纲被劫,看罢朝廷的公文大惊,随即便唤缉捕人等。
恰巧何涛立在衙前,知府便喝道:“胡说!上不紧则下慢。我自进士出身,历任到这一郡诸侯,非同容易。今日东京太师府差一干办来到这里,领太师台旨,限十日内须要捕获各贼正身完备解京。
若违了时限,我非止罢官,必陷我去沙门岛走一遭。你是个缉捕使臣,却不用心,以致祸及于我。先把你这厮迭配远恶军州,雁都飞不到的去处!”
于是便唤过文笔匠来,往何涛脸上刺下“迭配……州”字样,空着州名。
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为吏的何涛,就成了半个贼配军。
你看,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济州知府的官是买的吧!”王禹问道。
吴用回答:“此人是进士出身,但也应该使了银子,不然不会在短短数年间,就从通判升到了知府。”
众所周知,宗泽是老进士了,兜兜转转一辈子,也还是个通判。
而秦桧进士及第,也只是补为密州教授。
这年头,再有才华,也不及银子好使。
“他让何涛兄弟你来查梁山泊,究竟是何意?要知道,我梁山与济州府历来井水不犯河水。”
何涛再度“唉”了一声,回道:“哥哥,我算是看出来了,那家伙纯粹就是个傻的,读书将脑子给读坏了。”
“……”
王禹望向吴用,吴学究也苦笑着点了点头,无奈道:“经过这些天的调查,大概是真的有些傻。做事天马行空,难以用常理去推测。为官之道,更是一塌糊涂。”
“傻子好啊!”
王禹笑了起来,梁山泊北边为郓州管辖,南边为济州管辖,郓州那边有武松在,而济州这边,却没安排进人手。
得派个熟悉的人盯住济州府才好。
当即,王禹指着何涛脸上的纹身,说道:“兄弟脸上这刺墨,我可以消除,且放宽心,到了梁山,便都是兄弟。对了,家可安了?”
“分了一座房子,粮食、肉、钱也分了。吴学究待我甚好。”
“好,你忍着点,我用雷炁来帮你消除刺青。”
纹身怎么消除,自然是将色素颗粒分解成微小碎片,随代谢排出。
如此便能不留疤。
雷炁电光就能做到,只是需要多次治疗。
何涛很快融入梁山大集体之中,暂且不提。
却说这日,武松来到景阳冈,竟骑了一只猛虎下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