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还是那个水泊,宏伟之势,波澜壮阔,浩浩荡荡。
只是,今日船多了些。
人也多了些。
王禹站在船首,遥望八百里梁山泊,一双眼神深邃莫测,似乎狠冷无情,但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萧塔不烟站在角落里,用力攥起拳头,心中暗暗道:‘大丈夫当如是!这才能成为我塔不烟的男人。我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爬到最高,我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是我的……他一定是我的……’
大船靠港,梁山上立刻又是山呼“哥哥”。
但见梁山又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有诗云:乱芦攒万队刀枪,怪树列千层剑戟。阻当官军,有无限断头港陌;遮拦盗贼,是许多绝径林峦。鹅卵石迭迭如山,苦竹枪森森似雨。断金亭上愁云起,聚义厅前杀气生。
各处关隘都由巨石垒就,将梁山护卫得如若铁桶一般,隐约还能看到巨型的投石车耸立于高墙之上。
众人一路汇报自己这一个季度的成果。
首先便是李忠的火药局,其次是王伦的山寨建设,孟康的造船厂,曹正的外科以及养猪场,至于水兵、枪兵、刀盾兵的训练,则往后排。
直到抵达聚义厅,王禹大马金刀坐在正中的虎皮大椅上,眸光一扫,场面顿时便是一静。
众兄弟正襟危坐在交椅上,等着哥哥开口。
“不觉便快要到五月了。”
“我在北方辽国的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刚刚兄弟们向我汇报了工作成果,我也向兄弟们汇报汇报!”
具体便是辽东邓飞、史进、吕方的状况,南京道的状况,以及辽国走私的进度。
这可关乎梁山接下来的发展速度。
没有银子,那就什么也做不成。
可王禹汇报的成果,简直超乎众人的想象。
南院大王竟然就这般拿下了?!
一时间,聚义厅叽叽喳喳,议论成了菜市场。
王禹等了片刻,这才轻咳了两声,说道:“接下来的工作重心,我会着重在山东。”
“比如各位的实力提升,虽然由林教头和栾教头全权负责,但我会时刻关注。还望各位兄弟,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必下苦功,还望两位教头狠狠操练我等。”
“谨遵哥哥之命!”
王禹伸手一按,聚义厅再度一静:“实力提升是第一件事,这第二件事,就是我等兄弟还是太少了,得招揽人才。各位有何举荐的好汉?”
吴用立刻摇着鹅毛扇起身,拜道:“哥哥,郓城县东溪村的托塔天王晁盖,仰慕哥哥已久,可招募上山来。”
“他可舍得那份家业?”
“如今朝廷苛捐重税,各地豪强被压迫的焦头烂额。况且晁盖心向我梁山,此人最好结交好汉……”
“那就让他拿个投名状来。”
“要杀个官吗?”
“不,大名府梁中书今年又要给他那个丈人蔡京送生辰纲了吧!且劫来便是。十万贯,够我梁山再增一批军备。”
“哦!”
吴用恍然地点了点头:“我本有劫那生辰纲的计划,既然如此,那我便配合晁盖劫了生辰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