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龙岗上,李家庄。
“扑天雕”李应二次创业,作为梁山董事会二把手,自年前彻底干翻了祝家庄,一统独龙岗,又掌握了阳谷县的生药买卖,他便彻底地忙碌了起来。
年近四十,有经验、有智慧、有精力,生药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甚至和阳谷县县令史文魁称兄道弟,又结交郓州知府程万里。
西门庆还没干的事,被他给站着干全了。
人到中年,本是躺平的状态,可这人一旦有了目标,年龄再大都不是问题。
“名利”二字,就是男人最好的不老药。
当王禹一行抵达李家庄,李应连夜从州府赶了回来。
扈三娘兄妹也赶来拜见。
宴席上,王禹坐在主位,左右是李应、林冲、杜兴、栾廷玉、扈三娘、扈成,萧塔不烟这个被俘之人连在旁伺候的资格都没有。
“我这边先向哥哥汇报汇报。”
简单喝了两杯酒,李应便放下了酒杯,拿出一本账簿递了上去,抚着胡须道:
“这半年来,银子是没赚到几两,都拿去搞钱权交易了。比如,拿到了史文魁在京中的人脉。我个人认为可以借此加大投资,只是究竟派遣谁去开封府主事,哥哥需要好好考虑。如若能力不够,回报率可能不是太高。”
王禹拿着账簿点了点头:“孟州道那里也该建立起一个稳固的中转站,笑面虎朱富有这个能耐,可以让他主持十字坡这一带。至于去开封府,和朝廷的人斗智斗勇,确实需要一位智勇双全的兄弟,兄长可有人选?”
李应无奈摊手道:“思来想去,就是没有头绪,要不我亲自去走一趟?”
“此事不急,郓州暂时可离不开兄长,等我好好考虑考虑,再给兄长答复。”
“是该好好谋划。这第二件事,就是程万里程知州要提拔一个兵马都监,他上次见过武松,相中了二郎。不仅要提拔他,还有意招二郎为婿。我不敢做主,便应付了过去,哥哥以为如何?”
“招二郎为婿?”
王禹愣了一下,那程万里的女儿莫不是被“双枪将”董平给强占的那位程小姐?
如今董平被自己给斩杀了,这好事竟然落在了武松头上。
沉吟一下,王禹颔首道:“二郎我是信得过的,但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愿。”
“哥哥,郓州听说要升级为府,程万里前途无量,如果将其人笼络住,于我们而言将有莫大的好处。武二郎那里,该劝还是要劝。如果哥哥不好开口,我亲自去做这个媒人。”
“还是我亲自去劝吧!”
武松虽然修炼有佛门的明王怒火、燃指供佛,但他又不是真的和尚,武大催婚又紧,是该给他找个妻子。
就是用他的家庭作为未来造反的一环。
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可这世道就是这样,未来起事,东平府首当其冲。
程万里不降,那就是个死。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又是程万里主动招的女婿……’
王禹颔首,就见李应朝着杜兴一点头,鬼脸儿立刻站起身,递上报表,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