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危险重重,契丹人还未沦落到被赵宋任由拿捏的地步。
所以,使团在辽东铩羽而归,这再是正常不过。
推脱的理由,王禹已经为马植找好了。
“马兄,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菩萨来了也没用,我说的。”
有这么一位强横实力的龙王拦在渤海,那就什么也干不成。
马植脸色铁青,咬牙道:“你疯了?纵然你在朝廷手里拿到通商的凭证,又如何?未来两国相争,你夹在中间又岂能有好的结果?铁木真,你收手吧!”
“哼哼!”
王禹猛一握拳,掌心挤压空气发出一声爆响:“我若这点东西都拿不到,众生又怎能认我娑竭龙王之名?”
众生若不认我为娑竭龙王,那还怎么带领队伍?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钱财利益,而是根基,不容触动。
“唉!”
马植是聪明人,立刻便领会了王禹的决心。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眼前这位少年英杰,也同样没有退路。
任你再英豪,也要为虚名所累!
可人这一生,所为的不就是“名利”二字。
自己抛弃安稳的贵族生活,奔波在宋辽之间,也不过是求个“立功”,在史书上留个名字,达成不朽。
马植颔首道:“送我回去吧!下一次来的,将是呼延庆,此人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号称四柱神煞魁罡星转世,你好自为之。”
“我等着他来抓我。”
送走了马植,王禹又将马政送去给了邓飞。
这个马政有地煞中前列的实力,要么臣服,以图未来再回大宋,要么杀身成仁,就此埋骨异国他乡。
是生是死,由他自己决定。
解决完这些之后,王禹便等着那位“四柱神煞”呼延庆来犯。
何为“四柱神煞”,由壬辰、庚戌、庚辰、戊戌四种日柱构成,其命名源于辰为天罡、戌为河魁的说法,辰属水库,戌属火库,两者相见形成天冲地击的格局。
命带魁罡者需日柱入格,身旺则显贵,身衰则贫寒,遇财官刑杀则易生祸患。
简而言之,魁罡相撞成神煞,乃是一体拥有水火两种命格。
若他止步于呜呼岛,却是拿他没办法,但要是真追到辽东来,那就赚他入伙。
呜呼岛,阮氏三兄弟再度撤往北边。
平海军来势汹汹,不可力敌。
这就显现出横跨两国的创业集团的优势,宋军来犯,便退去辽国,辽军来犯,便退去宋国。
总不可能两国联手来剿吧!
在这个时代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便是两个州县,都要商量个数月,更别说两个国家。
平海军的战舰止步于呜呼岛,但呼延庆终究扛不住朝廷的压力,乘船往北而来。
“指挥使,不能再向北了,这已经抵达辽国海域。辽人的水兵——通吴军垒,不容小觑啊!况且,我朝已经和辽国太平了一个多甲子,万万不能挑起边衅。”
呼延庆腰悬两根铁鞭,拧眉望向海对岸乌沉沉的铁山,沉声道:“朝廷要我等配合出使金国,如今有悍匪拦路,岂能不剿?”
“可是……”
“没有可是,大军不能侵犯辽境,那我便孤身前去擒敌。”
“指挥使岂能以身犯险,平海军还需要指挥使坐镇。”
“有其他三位指挥使在,无需我坐镇!我来登州只有一件事,便是确保海路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