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当阮氏三雄率领六十名兄弟出现在呜呼岛上时,整个海港在短短时间里陷入了混乱。
虽然这位副将已经安排了亲兵守夜,但你是知道大宋的兵是什么货色的。
三人很快便镇压了五倍于自己的朝廷水兵,接手了武库、粮库以及一艘福船。
第三日清晨,这三百水兵以及那位被俘的副将顺顺利利被送到了旅顺口。
丢在了大辽的土地上。
“欢迎兄弟们抵达辽东!”
王禹戴着一副狰狞的面具,笑道:“鄙人自我介绍一下,契丹名铁木真,辽人也唤我叫做娑竭龙王……”
“你也配称龙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副将也是硬气,僵着脖子喝道。
“我配不配,你说了不算,契丹人说了才算。”
王禹抬步走到其人面前,一双眸子绽放出锐利的电光:“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杀过几个辽人?”
“……”
副将哪敢直视,扭过脑袋。
“嘿嘿,我曾一战射杀契丹骑兵五十余,便是辽国的公主也在我胯下承欢,你算个什么东西?如今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赵宋不是要联金抗辽吗?!你们作为先锋如何?”
“龙王,饶命啊!”
“小的不过一条虫,您就将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好,你们可以离开,谁愿意离开?我不阻拦。”
王禹挥了挥手,可没有一人移动脚步。
异国他乡,故国远在上百里之外,又有大海阻隔。
这时候离开,那就是寻死啊!
“没人离开吗?”
王禹再度问道。
“既然没人离开,那就先吃饭。”
很快,弟兄们抬上来了成筐的炊饼、腊肉,以及酒水。
饿了两天时间,众人早已经是饥肠辘辘,闻到酒肉的香气,哪还忍得住,一个个狼吞虎咽起来。
便是那副将也恶狠狠嚼着肉。
肚子填饱了,又几筐银子扔在了地上,白花花的反射着阳光,甚是刺眼。
“这是安家费,一个个排队来登记。”
水兵们面面相觑,可有人第一个上前拿了银子,那就有第二人。
最后,几锭银子扔在了副将脚边。
“将军唤作李蛟,是登州黄县人,家中有兄弟三人……”
随着一名水兵帮忙登记,这副将嘴角一抽,喝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吃了我的粮食,拿了我的银子,那就是我手下的兵了。告诉我,你们该叫我什么?”
“龙王!”
“龙王!”
娑竭龙王不知道是个什么神祇,但龙王大伙儿都知道。
“我这人很爱护犊子,既然你们称我一声龙王,那我必护你们在辽东的周全。只要你们听话!”
虽然是强行收服的,但远在辽东,并不担心他们反叛。
呜呼岛上,阮氏三雄依旧留守在此。
这日,一艘大福船自南方而来,缓缓驶入港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