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惜只当他又在找借口,不交公粮。
便重重将窗户给关了,一把抱住宋江,娇滴滴道:“三郎,我真的受不了了。”
很快,宋江的外衣就被她退去。
一把握住命根,宋三郎“哎呦”一声,身体绷直,本能的要反抗,可阎婆惜经验老道。
迅速来了一招毒龙入口。
宋江再度“哎呦”一声,不到半分钟,身体再度绷直,然后软软瘫倒了下去。
阎婆惜吐了一口浓痰,神色间满是失落和嫌弃。
宋江也终于有了借口,丢下几两银子,落荒而去。
可你不愿日的女人,自有人来帮你疏通。
张文远悄悄摸上楼来,说道:“嫂嫂在么?宋押司让我来取公文。”
想这张文远,白净面皮,身高七尺,长相清秀,再看那宋三郎,黑矮措大。
阎婆惜脱去了外衣,张开腿半躺在床上,肌肤若隐若现,笑道:“公文在桌子上,你自来取。”
张文远早馋这位嫂嫂,一见这副模样,哪还受得了,立刻扑了上去。
站起来蹬!
…………
辽国蓟州,二仙山上。
罗真人心有所感,走出了道观,站在了群山之巅,这一次,他将目光落在了南方。
掐指一算,不由颔首道:“果然还是又回到了正途,我徒这应劫之地还是落在了那处水泊之中啊!”
“能否化龙,就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成则一飞冲天,败则身死道消。
东京皇城,赵佶从睡梦中惊醒,吓得表情惊恐,浑身是汗。
“快去请林灵素来。”
赵佶心慌的厉害,直等到金门羽客林灵素赶来,这才起身施了个道礼,问道:“先生,还请你来为朕解梦。”
只见这林灵素看上去便是仙风道骨,一身宽博长袖的道门装束,云履白袜,以一根尾端刻有太极图案的紫檀木道簪别起发髻,飘飘欲仙。
至于何梦?
虎豹出没、魔猿攀登、鳄龙盘踞,大大小小的凶兽恶兽不知凡几,尽盘踞在一座山、一处水泊之中。
随着赵佶道来,林灵素皱起了眉头。
有分教:一朝皇帝,夜眠不稳,昼食忘餐。直使宛子城中藏猛虎,蓼儿洼内聚飞龙。
林灵素虽然雷法精妙,但他并不擅长推演。
可皇帝要他来解,也只能沐浴更衣,占卜推算,来破解梦中征兆。
“回禀教主,乃是四方有宵小作乱。沂州猿臂寨陈希真是条恶龙,当是首恶!江南有摩尼教,已经传了数个州县,是其二……剩下虎豹、魔猿,皆是其爪牙也!”
“速速派兵去剿!”
…………
社戏跳到半夜,王禹不见丝毫疲惫,兄弟们却个个尽兴。
这是王禹在梁山第一次跨年,团建圆满成功。
可再热闹也有散场的时候。
温暖的卧室内,刘慧娘沐浴好了,金莲也沐浴好了。
只是看上去大家闺秀的刘慧娘甚是放得开,名声不佳泛滥不堪的金莲却甚是扭捏。
王禹跳了一夜的社戏,用凉水冲了澡,一身火热迈进了卧室。
“哟!大禹王来啦!”
刘慧娘端坐在绣床上,目光审视。
“那还不快来服侍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