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的含量。
王禹已经很克制了,但双倍快乐,谁能拒绝呢?
草头龙修炼,精纯体内的雷炁,绝对不是沉迷温柔乡。
只不过是【炁】略有些多,这才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净化。
特别是刘慧娘,又菜又爱玩,因为她知道一个道理:自己得到的越多,就要付出的越多;而付出的越多,也会得到的越多。
聪明女孩总是能找到捷径,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第二日,刘慧娘看着狼藉一片的战场,难以置信自己昨晚竟然如此放浪形骸。
至于金莲,她昨晚承受得太多,现在还浑身软弱无力。
大宋政和五年,新年第一天,梁山上依旧是欢天喜地。
酒肉管够,炮竹阵阵,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试问,普天之下哪里还有这样的净土?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那些因为破产而上山的劳苦百姓眼中,王禹简直就是活菩萨。
也就在今日,赵佶特遣太监往中书省颁布了圣旨,很快,朝廷下发了数道政令,其中第一炮便落在了山东,让沂州知府高廉速速剿灭猿臂寨,擒拿陈希真入京,期限三月。
地方官最怕的就是朝廷胡乱插手,三月之期,必出大乱。
可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上至皇帝、丞相、兵部,一路开了绿灯,当命令传到高廉手里的时候,已成定论。
“慕容彦达误我啊!”
高廉仰天一叹,那位贵妃的兄弟是什么货色,他岂能不知。
除了为贵妃贪钱之外,慕容彦达还能做什么呢?
虽然不明白青州官兵是怎么击退的陈希真,甚至还斩杀了一员头目,但他知道,只用三个月绝对是剿不了猿臂寨,捉不住陈希真的。
青州的大捷,给了朝廷极大的误判。
而这误判,落在沂州,那就是灭顶之灾。
“宗通判,三月之期是官家所设,如今为之奈何?”
高廉也算是有作为的知府了,那一身的孕神神通,端的了得。
宗泽的表情无喜无悲,他经历的多了,早就养出了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气度,沉吟了一下,回道:
“知府,三月之期不一定是官家所设,官家说十月,到了中书省就要减到八月,再到兵部,就只给半年时间了,再到京东路,层层削减。知府且按照计划剿匪便是,不必在意这个期限。”
“若是超了期限,朝廷问责,如何?”
宗泽摇头道:“若是急功近利,损兵折将,如何?同样是问责,那又何必在意这些,大不了就是罢官,且做好该做的,沉得住气,才能剿得了匪。”
高廉沉吟了片刻,觉得宗泽所言甚是。
可是他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朝廷的压力,尚未可知。
…………
朝廷又将炮口对准了江南,要求两浙路清剿摩尼教。
江南被花石纲祸害已久,百姓怨声载道,摩尼教因此大兴。
如今朝廷要剿,必将生起事端。
今日新年,江南睦州青溪县,也就是临安西南部丘陵山区。
一个精壮的青年汉子站在人群前跳着社戏,他身后,是一堆燃烧着的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