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希真望着祝永清,摇了摇头:“非是我小瞧了兄弟,只是这个秦明,号称霹雳火,是养成了火炁的高手,还是让丽卿去斗他。”
祝永清对陈丽卿有些爱慕,只是陈丽卿实在太强了,让他不敢开口。
“爹,交给我吧!”
陈丽卿纵马挺枪,手中一柄梨花古定枪,鞍上挂着一张宝弓,一壶狼牙箭。
秦明见对方出了一员女将,心中便是一紧,魔女陈丽卿的大名,如雷贯耳。
有诗云:盔上红缨飘烈焰,锦袍血染猩猩。狮蛮宝带束金鞓。云根靴抹绿,龟背铠堆银。坐下马如同獬豸,狼牙棒密嵌铜钉。怒时两目便圆睁。性如霹雳火,虎将是秦明。
秦明纵马而立,摆开队伍,催趱军兵,大刀阔斧,径往猿臂寨军阵压来。
很快,陈丽卿竟然不畏那上百条骑枪,纵马而至,要和秦明单挑。
秦明且会容她坏了自家士气,当即就拔马拦在她面前,抡起狼牙棒就砸。
这两个猛人斗将,但见:
一对南山猛虎,两条北海苍龙。龙怒时头角峥嵘,虎斗处爪牙狞恶。爪牙狞恶,似银钩不离锦毛团;头角峥嵘,如铜叶振摇金色树。
翻翻复复,古定枪没半米放闲;往往来来,狼牙棒有千般解数。
狼牙棒当头劈下,离顶门只隔分毫;古定枪用力刺来,望心坎微争半指。
使古定枪的巾帼,威风上逼斗牛寒;舞狼牙棒的将军,怒气起如雷火发。
一个是扶持社稷天罡将,一个是整顿江山雷部神。
当下秦明和陈丽卿两个交手,斗到十来个回合,陈丽卿已经有些力竭,秦明却依旧猛如凶兽,手里的狼牙棒侵如火。
这时,陈丽卿卖了个破绽纵马退去,秦明指挥手下纵马而追。
“咻”的一声,一道黑光迎面暴射而至。
秦明只来得及一低头,正中盔上,射落斗来大的那颗红缨。
“嘶!”
被牵制这么久,又被射落了红缨,一时间,刚刚提起来的士气顿时见底。
“秦明,有胆再来斗!”
陈丽卿把枪挂在马上,左手拈起弓,右手去拔箭,拽满弓,指向秦明。
“吁!”
秦明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别人只出了一人,就将他耍的团团转,这战还怎么打?
那陈希真还未动手呢!
听说他不仅养出了雷炁,更是孕了神。
刚刚他一直不敢动用火炁,就是为了防备此人。
炁只有炁才能对付,不敢消耗啊!
“秦明匹夫,来战!”
猿臂寨的上千人马齐齐高呼。
“师父,不要冲动啊!”黄信急忙纵马而至,劝道:“我们守好寨门,便有功无过,万万不要中了陈希真这老贼的计策。”
秦明抬起手里的狼牙棒,如雷般喝道:“你们这群贼寇,只知道躲在娘们身后的懦夫,是好汉,就来战!”
“寨主,卑职请战。”
“寨主,小的去会会他。”
“风会、栾廷芳、真祥麟……”陈希真喝道。
“卑职在!”
“拿下他!”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