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寨前,三员雷将战秦明。
直看得黄信胆战心惊,生怕师父栽了跟头。
可他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敢贸然上前为师父解围,只能领着甲兵死盯着陈希真方向,防止猿臂寨偷袭。
秦明不愧是马军五虎将,先战陈丽卿,再战风会、栾廷芳、真祥麟,还要顶着陈丽卿的暗箭,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但人毕竟是血肉之躯,也是会累的,会疲劳的。
秦明猛则猛矣,可这车轮战鏖战法下,也是压力十足。
况且陈丽卿先挫了他的锐气,耗了他的精力,如今再想暴起杀人,就有些难度了。
面对一个对手还可以冒险一试,这三人联手,只能暂避锋芒。
秦明只是猛又不是傻,卖了个破绽,用狼牙棒荡开兵刃,拨马便往后退。
他那些亲兵立刻就涌上来,将骑枪齐齐对准敌人。
而黄信也领着甲兵前压,堵得水泄不通。
风会、栾廷芳、真祥麟是有真本事的,可面对枪阵也无可奈何,只能打马退回本阵。
“寨主,卑职无能。”
陈希真笑了一笑:“已经够了,那秦明是员悍将,拿不下也正常。丽卿,你再冲阵,射杀几人看看。”
“是,爹!”
见陈丽卿纵马再度杀出,陈希真捏着胡须,笑道:“此乃疲敌之计,我等此来只为我那妹夫刘广,倒也不必多造杀孽,攻打州县,引来青州官兵大肆围剿。拿捏住此人,行驱虎吞狼之计,再好不过。”
陈希真老神在在,一副万事都在心中的模样。
众人只好听他命令。
却说陈丽卿休息了一阵,又换了匹马,提枪杀了出去,直扑秦明而去。
而秦明此时虽然尚有五成精力,但胯下的马已经疲了。
以他的体重,加上甲胄、狼牙棒的重量,寻常战马根本驼不动。
战场之上,马失前蹄,那就危险了。
“师父!此乃老贼之计,今日不可再战,且鸣金收兵为好,从长计议啊!”
秦明岂会不知,咬着牙,喝道:“小心她的箭,且徐徐退入寨子。”
可再如何小心,陈丽卿的箭可还是射杀了三五个骑将。
一时间,士气跌入谷底。
…………
“兄弟,秦明要是败了,清风寨将有大难,我等是不是该杀出去了?”
花荣有些焦虑,握着四石弓,沉声问道。
他是为官的心态,而众兄弟则是为贼的心理。
王禹摇了摇头:“不急,我看秦明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境地,且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
“猿臂寨人多势众,秦明孤掌难鸣,输是迟早的事。若是那陈希真夜袭,秦明必败无疑,没有官兵压制,兄弟岂不危矣!”
“哈哈哈哈……”
众好汉一阵大笑。
“花知寨勿要多虑,我等自能护住哥哥的周全。”
“区区猿臂寨,八九条头目,不值一提。”
“洒家和林冲兄弟一个冲锋,就能杀到那陈希真的面前。”
花荣苦笑一声,拱手道:“我知各位好汉有大能耐,只是……这猿臂寨也不容小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