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对操控人性有十成的实力,王禹也是不差。
而他对人性的掌握,乃是煌煌正道。
你缺什么,那我便送你什么。
张贞娘之于林冲,名望之于栾廷玉,这一手落子,你除了纳头就拜,以性命相报,还有什么呢?
“哥哥!”
栾廷玉收拾好情绪,来拜见王禹。
此刻,王禹正翻看着收集到的各地信息,立刻扔下手里的信件,将他扶起,笑道:“多亏教头,我才能编撰出速成法,兄弟们才能有大的进步啊!教头,且受我一拜。”
栾廷玉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再度涌起,眼眶又有些发红。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
人生在世,得以遇到王禹这样的哥哥,此生足以。
“哥哥折煞小弟了,如有吩咐,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禹笑道:“也无其他事,这不编撰出了速成炼精法,我没时间去教,兄弟可能代我去教?”
“小弟愿效犬马之劳。”
“是去梁山教,你好好考虑考虑。”
“梁山?”
“对,梁山也是我兄弟。”
“哥哥的兄弟,那便是我栾廷玉的兄弟。我这便上梁山……”
“不急不急,兄弟隐姓埋名上梁山十天半月就好,也就是做个教头指点指点,不是让兄弟去落草。”
“原来如此。”
王禹又从那厚厚一堆书信中取出一封,问道:“教头,沂州栾廷芳是你兄弟吗?”
“是我同父同母的胞兄弟。”
“教头可能还不知道,沂州猿臂寨造反了。其主谋唤作陈希真,手下有其女陈丽卿,祝家庄的祝永清,风云庄的云龙,还有一个使用双刀的,唤作栾廷芳。”
栾廷玉瞪大眼睛,骇然道:“廷芳他落草了?”
王禹将书信递过去,拧眉道:“不只是落草这么简单,你可知那个陈希真在东京城做了什么?”
“听说割了高衙内的耳朵,是条好汉。”
“要只是这样,确实是条好汉。可是,他们父女俩不仅做了这一件事啊!他们偷盗经书,作乱艮岳,杀伤禁军上千人,朝廷海捕天下,一路逃到沂州,又打杀了不知多少人,走投无路这才上山落草。”
“……”
栾廷玉一听王禹此言,再看手里的书信,心头沉重无比,为兄弟担忧。
王禹娓娓道来:“沂州知州高封,乃是高俅的本家兄弟,肯定要死攻猿臂寨。如此攻伐之下,必然会杀官。杀了官,就必然引来更多的官兵。兄弟要做最坏的打算啊!”
“我……我知道了。我先完成哥哥的吩咐,去梁山传授速成法,我兄弟那里,还望哥哥一有消息,便通知于我。”
“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兄弟的,兄弟但有消息,也要与我商议才是。”
王禹主动交代,也是为了防止那栾廷芳传来书信,将栾廷玉给诓走了。
让阮小七引着栾廷玉去梁山做教头,自不必去提。
此刻,那猿臂寨!
寨主原本是苟桓、苟英兄弟,这两人也是雷部三十六将之一,曾得陈希真救命之恩,当即表示要将寨主之位让给他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