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不是德邦总管赵信的技能吗?’
这一感受下,果然大差不差,都属于“冲锋”类天赋。
该天赋加持之下,在对敌人发起冲锋时,可对冲锋路径上的敌人们造成成吨的伤害,并且自身还会获得海量的攻击速度加持,乃至于跟着他冲锋的友军,也会获得士气的提升。
只要无所畏惧,那便无人可当锋芒。
“咦!”
林冲猛地一惊,只见王禹的速度快上了三分,仅仅只是速度加快了倒也不算什么,可那股子的气势,端的刚猛无畏。
而这无畏之意,又感染到了身后的兄弟们,一时间,只觉“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这天下之大,随着哥哥冲锋,又有何惧?
此刻,面前即使横着刀山火海,我们也必须撞过去。狭路相逢勇者胜!
王禹一行消失在风雪中,当那些兵丁好不容易顺着董平的方向追上来,大雪早已经掩盖住了所有的痕迹。
尸体、血液,都埋在了大雪之中。
茫茫山峦,古木苍天。
遥望四下方圆,纯洁一片。
战斗的痕迹被风雪抹去,无头的尸体也转移位置。
想寻到他两,那就等雪化了吧!
当晚,史文魁躺在暖和的热炕上,怀里抱着小妾,却怎么也难眠。
第二日,依旧没有两个兵马都监的消息传来。
他们消失了!
史文魁惶惶不可终日,领着厢兵守在山脚下的祝虎也彻底慌了。
云天彪对于祝家究竟有多重要,不言而喻,那就是祝家现在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祝家能不能翻身,可全靠这位舅公鼎立相助啊!
可现在,他入了山,就没再出现。
祝虎知道出现了问题,但他无能为力,只能冒着风雪往独龙岗去。
沂州,风云庄。
陈希真、陈丽卿父女两在东京城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杀了人倒是算不得什么,关键打坏了赵官家的花石纲,是入了皇帝耳朵的反贼。
高俅自然用心缉捕。
这一路至沂州,官兵也追缉了一路。
好不容易在风云庄安稳了几日。
官兵又来了。
这次来的更快,更猛。
因为那沂州知州名唤高封,是高唐州知府高廉的堂弟,高俅的叔伯兄弟。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陈希真倒是不惧这些州府的兵,况且那领兵的里有个都头,唤作祝永清的,乃是风云庄云家的姻亲子侄。
官兵未至,消息就早早传到了云威的耳中。
“希真不必急。”
云威扶着长须,指着茫茫沂蒙大山,笑道:“据此五十里外有个猿臂寨,山高峰险,适合藏身。只是现在山上被强人所占,我看你们父女可以应付,且先在那里落脚,等官兵退去,再下山便是。”
“猿臂寨?!”
陈希真是真入了道,孕了神的,他掐了掐手指,只觉未来一片混沌,早已经找不到方向。
只能颔首道:“那我们父女便先在猿臂寨落草,待日后有机会,再匡扶天下。我虽然年过五十,却也有太公之志。”
有些人志大才疏,想去做那姜太公,可华夏上下五千年里,又有几人有太公之才。
便是有几分才华,又有几人能遇到周文王。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
更何况,陈希真也不过是个志大才疏之辈,从《荡寇志》中便能看出一二,口口声声说要保家卫国、保国安民,最后也不过就是个宋江之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