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小妹并非正妻人选,王禹也只当做不懂,和花荣聊起清风寨的事宜。
花荣炼精有成,自然也是看出王禹的不简单,实力提升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可他并未刨根问底。
“隔壁那位如今怎么样?”酒过三巡,王禹问道。
清风寨文知寨刘高,毕竟还是一寨之主,是有品级的文官。
九品芝麻官那也是官啊!
他这样躺在床上不管事,倒也符合花荣和三山的利益。
如果可以,王禹觉得他这样一直躺下去,倒也不错。
省得新来一个知寨,又闹出幺蛾子。
花荣指了指隔壁方向:“那位这一年来病的不轻,什么事也没做,就躺在床上等死呢!我看他也就一两年的时间了。”
王禹沉吟了一下,问道:“他若死了,兄长可有意再进一步,拿下文知寨?”
花荣苦笑着摇头:“我如今算是看明白了,没银子去贿赂知府,这文知寨就落不到我头上。一个文知寨,好几千两银子,要如何盘剥才能赚回来啊!”
“可若是刘高死了,上面空投一个文知寨,兄长如何应付?”
花荣仰头饮了一碗酒,无奈摊手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终究还是要未雨绸缪啊!寨子里三百寨兵,可指望着兄长呢!”
“唉!我连粮饷都弄不回来,还要让兄弟劳心劳力,哪还有脸考虑这些。要是不如意,我便辞了这知寨的职务,投奔兄弟去。”
“……”
王禹没接话,也不知花荣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但现在还不是举事的时候,得等一等啊!
一餐饭吃完,时辰尚早,二人便来到校场上。
今年积累的咸鱼有些多,往上面压的盐也需要多些才是。
王禹一见他们不敢下重料,便指挥起来:“不要怕,咸鱼嘛!没有盐怎么算是咸鱼?弄这么些盐,这一趟怎么赚钱?”
“还想不想发财了?”
王禹亲自动手,弄了个咸鱼盐砖,喝道:“就按我这样来弄,出了事,我担着。”
“兄弟,这是不是太过了?会被查出贩卖私盐的。”花荣瞪大了眼睛。
“不怕,不被查出来就行了。”
花荣微一拧眉,然后颔首道:“就按王禹兄弟的标准来做。”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有王禹保证,寨兵们也放开了手脚,只觉寨子里来了财神爷就是不一样。
这么满满二十车的私盐,不……是咸鱼,该能卖出多少银子啊!
“财神爷,俺给您磕一个了。”
一名寨兵跪在了王禹面前,说道:“今年得了粮饷,俺便能娶婆娘了。”
“俺家今年收成不中,要是得了银子送回去,爹娘弟妹就不必饿肚子了。”
“我也给财神爷磕一个,保佑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一时间,校场上跪了满地。
俗话说“有奶便是娘”,对于这群丘八而言,谁给他们发粮饷,那就是他们的主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两个字:
“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