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三山,练兵、开垦、建寨,运转良好。
不说与百姓秋毫无犯吧!
也是和平共处,在群众中发展出不少自己人。
当然,也得罪了不少青州的达官贵人。
自秋日里的那一战为开端,在未来连续多年的斗争中,三山好汉沉重打击了腐朽宋廷在山东的统治,加速其灭亡之步伐。
三山作为造反老区,成为龙兴之地。
此地在后世唤作沂山,与沂州的蒙山,合为沂蒙山,具有得天独厚的造反环境。
巡视完了三山分公司,王禹终于回到了清风寨。
果不其然,劳苦百姓活不下去了,寨兵们更活不下去了。
王禹一到寨子,那守门的寨兵一窝蜂便涌了上来,可怜巴巴地望着。
“俺去通知知寨。”
“王禹兄弟回来了!王禹兄弟回来啦!”
“王禹兄弟来了,我们的日子就有奔头了;王禹兄弟来了,这个年就好过了;王禹兄弟来了,我们的财神爷回来了……”
对于花荣,王禹是心生感激的。
去年他以一套牛头叉相赠,解了自己燃眉之急。后来去郓城县贩卖咸鱼,虽然是为了清风寨度年关,可若无那次西行,自己也结识不了李应。
花荣立刻便赶了过来,一把拉住王禹的手,感慨道:“兄弟,你这一去就是大半年时间,可真是想煞兄弟了。”
“我也甚是想念兄长。”
“兄弟都去了何处游学?”
“刚开始去了郓城,见了宋公明,后来去了沧州,拜见了柴进柴大官人,再后来又去了东京汴梁,那可真是繁华。城中酒楼入高天,烹龙煮凤味肥鲜,公子下马闻香醉,一食不惜费万钱。”
花荣现在听不得钱字,虽然用笑容来掩盖,可那抹愁绪却怎么也难下眉头。
“兄长可是在为寨子里的粮饷发愁?”王禹主动问道。
毕竟马上就要去郓州阳谷县搞云天彪了,顺带着的事。
“唉!”
花荣一声长叹:“不瞒兄弟,我在这经济之道上一窍不通,不要说带领兄弟们发财了,连每年的粮饷都发不下去,我无能啊!我花荣无能啊!”
任你实力再高,再如何的义气,不能给弟兄们带来利益,那就不是好大哥。
钱财是基础,等物质基础得到了保证,还要领着兄弟们进步。
如此,只等时机一到,自有人往肩上披上一件黄袍。
“哥哥勿急!”王禹揽过这桩差事,笑道:“就如同去年一样,我再走一趟内陆,将那些咸鱼给出手了,哥哥自能度过年关。”
咸鱼确实是好东西,可要运到内陆才是好东西。
在青州,咸鱼值不了两个钱。
花荣暗松一口气,感慨道:“兄弟,我实在不知如何感谢了。”
“你我兄弟之间,何必在意这些?我早就饥渴难耐,哥哥还不安排酒宴?”
花府,热闹了起来。
花小妹好一番捯饬,这才来见王禹。
如果说一年前的王禹还只是个长相清秀的穷小子,虽然有些实力,可也还未展露头角,锋芒不露。
而现在的王禹,经历过辽国的厮杀,养出了雷炁,那身气度自内而外的透着股自信和霸道。
一时间,花宝燕有些自惭形秽,感觉自己配不上了。
少女怀春,王禹自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