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苍跳上小船,路沉跟在后面。
那船夫忽然站起来,伸手一拦,没好气地说:
“站住!有帖子吗?不是风雷武堂的弟子,一律不准上岛!”
东方苍愣了一下,笑着说:“我是东方家的东方苍。”
那船夫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说:“就算是东方家的,没帖子也不能上。”
东方苍也不恼,指了指路沉,又说:“这位是路沉,你应该听说过吧?”
“路沉?”那船夫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路沉几眼,然后点了点头,“哦,你就是路沉啊。”
“行了,知道了就让开吧。”东方苍抬脚就要往前走。
谁知那船夫又把胳膊一伸,摇了摇头:
“那就更不能上了。”
“啊?这又是为啥?”东方苍这下真愣住了,一脸茫然。
之前夏老还死乞白赖地非要路沉来风雷武堂,怎么这会儿到了门口,反倒不让他上岛了?
船夫解释道:
“路大人,您别误会。方才吏部尚书陶大人的孙女陶嫣上了岛,放话说要挑战您。反正她人现在就在岛上,还带了一帮子看热闹的。夏门主确实交代过,说您是贵客,来了就直接上岛。可我看那陶姑娘来者不善,怕您二位上去跟她怼上,反倒不好收场。所以我这才斗胆拦下你们,已经派人去问夏门主的意思了,等回话来了再说。”
东方苍一听,乐了:“陶嫣?我记得她不过是个外劲武者,也敢挑战路沉?”
船夫点了点头:“可她毕竟是吏部尚书的孙女,要是在岛上闹起来,我也不好交代。所以还是稳妥点儿好。”
路沉和东方苍都听明白了,这船夫也是好心,不愿让他们上去惹麻烦。
东方苍转头看向路沉,问道:“怎么办?咱上不上岛?”
路沉目光望向湖心那座绿树掩映的小岛,缓缓道:
“还是上岛去看看吧。我也想知道,这个叫陶嫣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从未得罪过她,也与吏部尚书素无往来。”
“也好。”东方苍点了点头,随即转向那船夫,语气笃定地道,“行了,开船吧,让我们上岛。”
“行。”船夫也不再多劝。反正他已经尽到了提醒的义务,既然客人执意要上岛,他也不便再阻拦。
小船缓缓驶离乘船处,向着湖心的小岛行去。
路沉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岛屿,心中暗自思忖,这风雷武堂果然不一般。
撑船的船夫,竟然也是一位外劲武者,而且还是五印的修为。
这等实力,若是放在北地的县城里,差不多能称霸一县了。
然而在京城,却只是一个撑船的船夫。
小船靠岸,路沉与东方苍先后跳上小岛。
东方苍来过风雷武堂几次,对岛上的路径颇为熟悉,便领着路沉沿着一条青石小路,穿过一片竹林,很快便来到了岛中心的建筑前。
那是一座气势恢宏的殿宇,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正门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风雷武堂”四个大字,气势磅礴。
殿前的广场上,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皆是衣着华贵的世家子弟,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