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和东方苍刚一出现,人群中便有人眼尖,立刻大喊了一声:
“来了!是东方苍!他身旁的就是路沉!总算是来了!”
这一声喊,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那些世家子弟纷纷转过头来,好奇地打量着路沉。
“哪呢?快,让我瞅瞅!”有人挤上前来,伸长脖子张望。
“他好俊啊!”
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世家千金忍不住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捂住嘴巴,脸颊微微泛红。
“这北地竟然还能有这等俊美的少年郎?”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折扇,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
“就是啊,北地那么冷,风沙又大,怎么养得出这样的人?”旁边有人跟着附和,语气酸溜溜的。
路沉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面色平静地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站在台阶上的红衣少女身上。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一身红衣,腰间挂着一柄长剑,正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和战意。
路沉心里有数了。
这位,八成就是那个吏部尚书家的孙女,陶嫣了。
路沉迎着那红衣少女充满敌意的目光,稳步走上前去。
他在距离她约莫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拱了拱手,语气平静地问道:
“这位想必就是陶小姐了。在下路沉,初来京城,与陶小姐素未谋面,不知陶小姐为何要挑战我?”
那红衣少女正是陶嫣。
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生得眉目清秀,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倔强与傲气。
她一手按在剑柄上,上下打量了路沉一番,冷哼一声道:
“没什么,就是想挑战你,你怕了?”
路沉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道:“陶小姐,我不是怕,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我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刀剑相向?”
“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
陶嫣寸步不让,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今日这架,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路沉见她态度坚决,缓缓释放出体内的内劲气息。
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广场上的世家子弟们纷纷变色,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内劲!他真是内劲高手了!”
“这么年轻的内劲?这怎么可能!”
“难怪能在北地闯出那般名头……”
然而陶嫣却并未被这股气势压倒。
她依旧昂着头,倔强地看着路沉,挑衅道:“内劲又如何?我只与你比拼剑法,不比其他。你若是怕了,直说便是,不必拿境界来压人。”
路沉再次摇头:“陶小姐,我并非推脱。只是我确实不会剑法。”
“不会剑法?”
陶嫣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你在北地杀了那么多人,竟然说自己不会剑法?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用的是拳,不是剑。”路沉平静地解释道。
他有点不明白陶嫣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杀人再多,与自己会不会剑法有什么关系。
陶嫣却根本不听,步步紧逼道:“我不管你会不会剑法,今日你若不与我比试,我便日日来风雷武堂堵你。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