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魁这家伙,竟然出卖了我们!”
女道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收了他们钱的玉清巡武衙督军,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们。
“走!”
男道长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女道长的手臂,便要施展轻功逃离。
可他们刚转过身,就发现四周已经黑压压地围上了一圈人。
玉清巡武衙的指挥使们早就得了周魁的暗示,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合围。
男女道长的脸色顿时变得比锅底还黑。
两人背靠着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越逼越近的巡武衙高手,心里头又恨又怕,却已经是插翅难逃。
周魁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恨意,指着那两个红袍道人骂道:
“你们两个王八蛋还想跑?坑得老子还不够惨吗?”
他现在真是恨死这两个家伙了。
要不是他们找上门来,他也不会鬼迷心窍接下这活儿,更不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揍成猪头,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可话说回来,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怪他自己贪心,再加上对路沉的那点嫉妒。
凭什么这小子才十七岁就能当上督军,风风光光地去京城领赏?
而他周魁,熬了这么多年,费了那么多力气,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要说心里没点不平衡,那是骗人的。
男道长见周魁这副架势,心中暗暗叫苦,脸上却挤出一抹苦笑,故作镇定地道:
“周督军,这是干嘛?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
“你们红丸教要对付路大人,你说干嘛!”
周魁一脸义正言辞,仿佛自己从头到尾都是站在路沉这边的正义之士,浑然忘了方才在擂台上被打得求饶的狼狈模样。
女道长却不肯示弱,冷哼一声,昂首道:
“哼,我们可是红丸教的人。在玉清省,就算是总督大人见了我们,也得客客气气的。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
路沉一拳轰出,拳风呼啸,直接击碎了她的头颅。
鲜血与脑浆四溅,无头的尸体在原地站立了一瞬,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男道长吓得浑身一颤,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不过十七岁的少年,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而且杀得如此干脆利落,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路沉收回拳头,看都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平淡道:
“我还急着赶路,没时间跟你们纠缠。我知道,是刘龙指使的。所以,把刘龙杀了。等我从京城回来时,我要看到他的人头。到那时,这件事就算两清了。否则,你们红丸教在北地,就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周魁愣了一下,随即连忙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路大人,方才打扰您用餐了,实在抱歉!请您随我来,我这就给您重新安排酒席,算是给您赔罪……”
巡武衙众人退去后,那男道长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扶住身旁的木柱,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心中后怕不已。
离开玉清省后,船队又穿过风乾、山国二省。
十几天后,终于抵达了京城。
远远望去,只见一座巍峨的城池矗立在前方,城墙高耸,城楼巍峨,城门处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
京城,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