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路沉伸手一抓,一道闪电在他手中凝聚成形,化作一柄电光闪烁的长矛,矛身上电弧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瞄准那刀气指挥使,奋力掷出,电光长矛与那道凌空斩来的刀气正面碰撞。
只听“嗤啦”一声脆响,刀气被瞬间击碎,化作点点光华消散在空中。
电光长矛余势不减,直奔那指挥使的胸口而去。
那指挥使大惊失色,连忙侧身闪避。
电光长矛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将他的衣袖烧焦了一大片,皮肤上也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
他捂着肩膀,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
从交手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三名内劲高手便已全部落入下风,一人受伤,一人受创,一人神通被破。
路沉站在甲板中央,周身雷光环绕,电弧在他身周跳跃闪烁,衣袂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仿佛天神下凡,威势凛然。
他冷冷地看着那三名指挥使,道:“还要打吗?”
那三名指挥使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惧与不甘。
他们原以为凭借三人联手,足以轻松拿下这个年轻的北地指挥使,却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操控风雨雷电,这等神通,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为首的指挥使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拱手道:
“阁下神通广大,我等不是对手。今日之事,是我等冒犯了,告辞!”
他说完,转身便要跃回黑船。
“站住。”
路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那指挥使的身形瞬间僵住。
他转过身来,强压着怒气问道:“阁下还想怎样?”
路沉伸出手,淡淡道:“我的腰牌,被你扔进河里了。你赔。”
那指挥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扔给路沉:
“这是我玉清巡武衙的指挥使令牌,虽比不上你的腰牌,但也算是个凭证。权当赔罪了。”
令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滚了两圈,停在路沉脚前。
路沉低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弯腰去捡。他抬起目光,不喜不悲道:“我要我的腰牌。”
那指挥使一愣,脸色更加难看:“这……”
另一名指挥使连忙上前打圆场,赔着笑脸道:“阁下的腰牌……已经掉进河里了,这……我们也没办法啊。”
“我不管。我就要我的腰牌。不给,那你们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
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这话绝不是在开玩笑。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乎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决定。
跑!
为首的指挥使猛地一跺脚,甲板炸裂,碎木横飞,他借力向后跃起,同时大吼一声:“分头走!”
三人心有灵犀,当即朝三个不同的方向纵身跃去,企图分散路沉的注意力,借此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