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还是太低估路沉了。
就在他们身形刚刚腾空的刹那,路沉动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出现在那为首的指挥使的面前。
那指挥使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看到一只手掌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路沉五指成爪,一把扣住了他的面门,指力爆发,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指挥使的头颅竟被生生捏碎,鲜血与脑浆四溅,无头的尸体无力地坠落,砸在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剩下的两名指挥使肝胆俱裂,拼了命地催动内力,想要加快逃离的速度。
那控水的指挥使纵身一跃,试图跳入河中,借助水力遁走。
然而他的身体刚刚触及水面,路沉便已出现在他上空,一脚踏下。
这一脚踩在那指挥使的背心,将他整个人从半空中生生踩入河底。
河水炸裂,掀起数丈高的浪花,等浪花落下时,河面上只剩下一片扩散开来的殷红。
最后那名刀气指挥使逃到数十丈远的河岸,上了岸。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目睹同伴惨死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脚下更是丝毫不敢停歇。
然而他快,路沉更快。
一道雷霆从天而降,劈在他的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被迫停下,刚一转身,便看到路沉已经站在了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不……不要杀我……”那指挥使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甲板上,声音颤抖着求饶,
“腰牌……腰牌我赔你……你要多少我都赔……”
路沉低头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抬起手,一道电弧在指尖跳跃,然后轻轻一挥。
电光划过那指挥使的脖颈,一颗人头冲天而起,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绝望的表情。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路沉快速将三具尸体打捞上甲板。
不一会儿,那三具尸体同时剧烈地抽搐起来,腹部高高隆起,皮肤被从内部撑得透明。
“阴兽要出来了!”谢征脸色一变。
话音未落,三具尸体的腹部同时炸开,血肉横飞。
三团黑烟从破碎的腹腔中升腾而起,在空中扭曲凝聚,化作三头形态各异的阴兽。
最先钻出来的是一头铁甲犀牛般的阴兽,通体覆盖着黝黑的铁甲,头顶一根独角闪烁着寒光。
它一出现,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蹄踏碎甲板,朝着路沉猛冲而来,气势汹汹,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碾碎。
紧接着,一条半透明的水蛇从控水指挥使的尸体中钻出,在空中蜿蜒游动,周身环绕着浓郁的水汽。
它悄无声息地绕到路沉侧面,张开大口,喷出一道高压水箭,直射路沉的太阳穴。
最后出现的是一只螳螂形态的阴兽,通体青黑,前肢是两柄狭长的骨刃。
它振动双翅,腾空而起,从高处俯冲而下,两柄骨刃交叉斩向路沉的脖颈。
路沉身形一晃,先是以毫厘之差避开了铁甲犀牛的冲锋,同时反手一抓,一道雷霆在他掌中凝聚,化作一柄电光长矛。
他看也不看,随手向后一掷,长矛精准地贯穿了那条水蛇的头颅。
水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躯剧烈扭曲了几下,便化作一团水雾爆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