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那俩老梆子爱支持不支持,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有马砚肯卖力气,路沉就觉得挺值了,不贪多。
他不再多想,走进了隔壁那个关人的房间。
屋子里很黑。
魏安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蜡烛就自己点亮了。
借着昏黄的光,能看见屋子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铁笼子,不知道以前是干什么用的。
现在,莲花楼的九公子上官妙和她的女侍卫沈姨,就被关在里面。
路沉看向笼子里。
上官妙脸上的易容已经被去掉,露出了原本精致漂亮的脸,看着有点楚楚可怜。
旁边的女侍卫沈姨不知道怎么回事,脸色发红,眼神也有点不对劲,一副骚了吧唧的德行。
俩人都醒着,正瞪着他看。
上官妙一双剪水秋瞳蓦地瞪大,失声道:“是你?怎么会是你!”
自昨日遭袭被擒,她便一直在心中反复盘算。
将生平所结仇家一一罗列,苦思究竟是何人,竟能请动“病虎社”这等隐世势力前来拿她。
她将可能之人悉数猜遍,却独独未曾想到,竟会是眼前这路沉。
在她看来,路沉不过北地边陲一寒门子弟,纵有几分机缘,又怎么可能请得动这些前朝留下的老怪物,为其奔走效力?
路沉笑了笑:“九公子,别来无恙啊。”
上官妙也挤出一丝笑,咬着后槽牙:“呵……托您的福,好着呢!就是这破笼子,有点挤得慌。”
站在旁边的魏安说道:“公子,我已经在她们身上施了法,封住了功力,现在她们和普通女人没什么两样,没有威胁。笼子的钥匙就在那边桌上。”
见魏安这等人物竟对路沉如此恭谨,九公子心中惊疑更甚,忍不住脱口问道:“路沉……你当真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路沉?”
路沉未答,只将目光转向一旁神态异常的沈姨,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见路沉避而不答,九公子微感气恼,却也直言不讳:
“她中了家师的阴阳合欢蛊,现在身子敏感到不行,碰一下就能爽……上天。”
言罢,她眼波流转,闪过一丝促狭:
“怎么,莫不是你对沈姨有了兴致?听说你连自家师娘都敢招惹,原来偏好这般年长的?”
“我是对她的神通感兴趣。”路沉淡淡道。
“那不如做个交易?你放了我,我便将沈姨赠你,如何?”九公子提议。
路沉摇了摇头。
“沈姨是我莲花楼自幼培养的死士,对楼中忠心不二。若无我之命,她断不会效忠于你。”
九公子越说,心中底气似乎越足。既然路沉未即刻下杀手,那就说明能谈条件。
路沉笑了笑,没说话,慢慢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看到那东西,九公子吓了一跳,刚才的镇定全没了。
“不可能!爱情蛊!你从哪里弄来的?”
不光是她,边上的魏安老眼也是一眯,露出惊色。
他虽然对蛊术了解不深,但爱情蛊的大名还是知道的。这是最顶尖的蛊虫之一,极难炼制。
当年灵幻仙子能混得风生水起,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是江湖上为数不多成功炼出爱情蛊的人。
路沉对魏安吩咐道:“把那个姓沈的拖出来,我要对她用爱情蛊。”
“是。”魏安应了一声,立刻行动。他打开笼子的锁,伸手进去,一把将浑身无力、脸色潮红的沈姨从笼子里拖了出来,丢在路沉面前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