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为了自己的家庭努力的工作,勤劳又能干,就算不上战场也会得到别人的尊敬。
女人自己有赚钱的能力,独立自主不再需要依附男人才是通往自由的开端,而不是向谁证明什么。
要我说,斯蒂芬就该把你那些无聊的英雄故事给通通烧掉,这样你就不会再做这种白日梦了。”
响弦一指门口。
“我现在要睡觉了,薇薇安娜,还请你离开。”
“说到底不还是觉得,女孩子不应该去战场吗。”
“那你去摸一下我的剑如何,不需要握住,拿手指头碰一下就行了,如果你没有被吓的尿裤子,我就去给你爹说情,说你确实能适应战争。”
说罢,响弦抓起放在床上的裤子在被窝里穿好,然后才点燃油灯,打开了剑匣。
在昏黄色的火光下,那把多次重铸的行刑剑翻着一层铁锈似的光,光看着阴森森的,上面一半雕刻着无数花一样的不知名语言的经文,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件装饰用的艺术品。
“你是斯蒂芬的女儿,上次我们也是用蜜酒把你从船上带走的,对于这种神秘学上的东西你应该多少有些了解。
别为了逞能就一把把它握住,就用一根手指碰一下它的剑柄就够了。如果你乱来,我就只能找砍断你的胳膊再把你治好了,不过那样的话可能会有点疼。
来吧,孩子,向我证明你的勇气。”
“我可不是一个懦夫,响弦,你把我看扁了。”
薇薇安娜倔强的瞪了响弦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就戳在了行刑剑的剑柄上。
仿佛触电一样,浓重的血腥味带着亿万亡灵无尽的诅咒和憎恶席卷了她的身体和灵魂。
一座座用头颅和无头尸体组成的高山此起彼伏,在它们之间,湍急的血河奔流不息,带着最怨毒的咒骂和无与伦比的大恐怖挑战着薇薇安娜的每一寸神经。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泡在牛奶里随时都会崩碎的饼干一样在缓缓消逝。
理智在瓦解,罪恶在滋生,恐惧在发酵,但随着一声咳嗽,一切又都在她眼前烟消云散。
响弦抓着那根手指头看着她,又咳嗽了两声。
“怎么样,大小姐,看到什么是死亡了吧,真到了要使用暴力的时候会变成这样子的。
所以不要……”
响弦停止了自己喋喋不休的说教,转头去教堂里找了一条裤子和毛巾递给她。
“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整个教堂就你一个女人,这事谁来都不方便。”
响弦就背着自己的剑匣离开了房间,在门外,大约十分钟后,响弦听到了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声。
“把安娜吓哭了……死神,我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她到底也只是一个孩子。”
“她要去战场送死是看惯了小说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主角,主角不死,还觉得女人上战场,这是独立的高贵体现。
那你做的难道就不是对她的爱吗,愚蠢的死总比不过一时的阴影。”
“我还以为你对任何死法都来之不拒呢,毕竟你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死掉。”
“我只是讨厌自以为是的蠢货,这种蛆虫多了,就算是干净的湖泊也会变成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