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把十字架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随后带着神父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开玩笑的说。
“这赌打的,无论输了还是赢了对你都有好处,我可是这世上唯一的义人了,这十字架被我戴过,高低也算个圣物。”
“那你可以在脖子上戴两百个十字架,这样我们把它们融化去做子弹,面对恶魔就没有那么的被动了。”
“这样不太好吧,再怎么说也是圣物来着。”
响弦打开自己随身带的匣子,拿出自己的行刑剑,就把剩下的金块哐当一声全倒在了地上。
“喏,都在这了,这世道只会越来越乱,在救济灾民之前先保护好自己再说不是吗,想想你救助的孩子们。”
“我知道,我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的人。
还有你为什么不把剑放在床上,然后带着匣子和我去放钱的地方,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我怕我的剑被小孩碰到啊,这东西能放起来就放起来,不露在外面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万一出意外了就罪过大了。”
响弦拿起剑耍了一个剑花,把剑拄在地上。
“要试试吗,只需要一根手指放上去你就知道原因了,要放在别的故事里,这家伙就是一柄魔剑。”
“那为了我的身心健康,我就不碰它了。”
乔斯达神父笑着摇摇头,于是弯下腰去捡地上的金子。
响弦也蹲下来帮他,他们跑了五趟来回才把所有的钱放进保险箱里,看着那满满的金库,神父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有了这些东西,他们也是能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了。
在再一次的感谢响弦的慷慨之后,乔斯达说自己要去后院和孩子们在一起,响弦也说自己困了,要再睡一觉,二人才就此分开。
可响弦才刚躺下,他就听到了敲门声,他以为是狗剩来送剩下的钱了还是乔斯达和斯蒂芬又来找他了,就说了一声进。
结果一看,发现来者却是薇薇安娜。
“你这是要做什么,我跟你说,我这人不卖艺也不卖身的。”
“你在羞辱我吗,响弦,答应我,你要给女人和男人一样的权力。”
“别拿大帽子砸我,薇薇安娜,先不说我为什么一定要谋反,你们这群人还都这么相信。
就算我真的那么做了,你也不许上战场,跑弹刀枪无眼,你那点三脚猫的打猎枪法和多余的怜悯心只会让你脑袋开花。
你们撒切尔家就只有你这一个后人了,万一绝种了怎么办。
你在你父亲那里都要不到的可能性到我这里更不可能了,这是你们的家事,和我无关。”
“切。”薇薇安娜翻了一个白眼,一屁股坐在床边上。“你也少拿我爸爸和家族压我。
女人在现在的英国就只是二等公民,只有上战场,我们才能展现出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一个生育工具。”
“那是你们吃饱了撑的的大小姐才流行的口嗨,你见过战争吗就搁这这个那个的。
我厂子里的女工可不在少数,你爸爸的厂子里也有无数的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