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那边，我也去过了，东西太贵了，我买不起。”
老史密斯吧唧了一下自己起皮干裂的嘴唇，犹豫了一下和响弦说。
“先生，我是来给您道别的，我在老家的镇子上还有一个老宅，过了今天，我就要带着我的老婆和孩子们回乡下去了，还请您保重。
这是我能为您服务的最后一次了。”
史密斯拍了拍他的马儿，脱下了自己的帽子对响弦行礼，感谢响弦这么久以来对他生意的照顾。
响弦点了点头，上车，让车夫带他去白教堂区找休斯顿先生。
开门的是休斯顿的老婆玛亚，她的肚子已经大得惊人，就连行动都有些迟缓。
响弦问她，休斯顿去哪里了，玛亚说休斯顿一大早就去银行取钱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响弦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然后就像变魔术一样把一些蔬菜、肉和面粉从袋子里掏了出来。
玛亚夫人不想接受响弦的好意，但响弦还是说要她就当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孩子需要营养，往后的一段时间里，粮食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了。
“麻烦告诉休斯顿，我来过这里了，要是东西吃完了，可以到我这里来拿，我这里有条门路，能弄到低价的粮食。”
“上帝保佑你，响弦，认识你真是上帝保佑。”
玛亚夫人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想请响弦进去喝一杯咖啡再走，响弦拒绝了，像逃命一样逃回了马车上，向着自己家里走去。
“你把这一切的罪责归结到自己身上了。”
死神出现在响弦的对面，但是响弦还是低着头，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这难道不是我的错吗，我不应该和他们到地下去浇灭恶魔的，更不该把所有的恶魔都杀光，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毛拉我杀不死，还把这世界弄得一团糟，像我这种傻瓜就应该下地狱。
可是我还不能到地狱去，我要是去了，当恶魔大君是小事，你就要杀光所有的人了，对吗。”
“正是如此，响弦，人类已经无药可救了，死亡才是所有人最好的归宿。
但是你真的愿意让那个真正的钢铁维纳斯诞生吗，难道斯蒂芬姑妈的仇你就不用报仇？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好好享受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