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了,答题,答题,我的脑袋都快被你捏爆了。”
“我可去他妈的,道爷来这给你们脸了是吧。”
就在响弦求饶额的时候,距离响弦有一点距离的地方,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站起来一脚踹翻自己的桌子,他的皮肤变得赤红,头发开始燃烧。
但还没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从四面八方塔楼射过来的弩箭和一道平地惊雷不分先后地把他扎成了刺猬,又劈成了焦炭。
三个监考两人举盾,一人提着长枪走了过去,再用长枪往那人身上戳了几个窟窿确定人死了之后,就对着外围招了招手,就有四个大汉身上包着严严实实的布,将那人抬走了。
“你们这几个人不用考了,随我到隔离营报道,等七天之后无事再做安排。”
说着,连那人周围一圈的考生都被带走了,响弦才知道这张卷子重要的根本就不是分数,而是在测试哪些是人,那些已经被妖魔腐化了。
于是响弦继续全神贯注地给死神拍马屁,过了一个小时,死神终于答应帮响弦了。
响弦才生涩地拿着毛笔开始写答案,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更让人绝望的事实,他根本就不会写繁体字。
于是他只能再求救死神,气的死神把响弦的脑袋敲成了木鱼,说他是只会吃白饭的猫。
到最后,还是死神抓着响弦的手,死神往什么方向发力,他就往什么方向写字,才丑陋的把答案给画了上去。
一个时辰后,响弦一脸死灰的抖着自己的手腕,心里骂这群大辫子就不能给他一支钢笔。
“嗯,虽然字迹丑陋不堪,但能看出来文理和学识,敢问道友是何方人士,贫僧看了一眼,阁下不止精通算数,三教九流、天文地理都能作答,真是佩服。”
“我是一个博物学家,同时也是白玫瑰教堂的神父,你可以叫我响弦。”
“原来是响弦修士,敢问阁下是是走是留啊。”
“当然是留下。”
“那自然是太好了,镇妖军需要你这种义士,还请速速离去吧,下一位!”
响弦就跟着一个接引的人离开了。
“兄弟别觉得奇怪,这校考每个从战场上回来的都是要做一遍的。
妖魔邪风那真是防不胜防,常人变成了邪魔尚且以一抵十,更不要说有道行的人了。
写的答案不是重点,里面啥东西都有,总有能回答的上来的点,只要逻辑是对的,能写的是字就能过。
就是有嫌疑,也只是到隔离营地住一个星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给他引路的老汉笑嘻嘻地说。
“咱们现在要去见李鸿章李大人,到时候有什么说什么就行了,大人听说您在战场上斩妖无数,惊骇妖魔,就想要见见您。
那窜天的大火柱子,我在对岸都看见了,有你这种能人加入,那真是让人开心的事。”
那人带着响弦来到一个大帐中,在经门外的护卫禀报后,就只身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