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一看这架势也没有硬接,他头一歪就躲过了那汉子吐过来的痰,胸口那一刀倒是没躲过去,直直地插进了响弦的胸口。
“好你个放下碗砸锅的,吃我的就算了,还说我是人贩子。”
响弦一只手抓住刀刃不让那汉子拔刀,一只手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这姜舒海哪遇到过这架势,不由得愣了一下,就这一下他也就着了响弦的道了,那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姜舒海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就失去了意识。
“这狗东西下手是真的狠啊,要不是我不怕死还真着了他的道了。”
响弦吐了两口血,直接把那把刀从身体里拔了出来。
几乎是响弦拔出来一寸,伤口就恢复了一寸,等到刀子拿出来,响弦心口上的伤也完好无损了。
“响三爷,你这没事吧。”老道士找了绳子把姜舒海绑了起来,看着响弦胸口那个带血的刀口关切的说。
“我刚换的衣服又得换新的算吗。”
响弦脱了上衣,就让老道士和狗剩看自己的胸口,除了一些血之外,连一道伤疤都没有。
“是挺疼的,但他的刀不够快更不够狠,想杀我,不一瞬间毁了我的头和心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这可是我给上帝他老人家打工得到的报酬。”
“那乔斯达神父也能这样刀枪不入吗。”
狗剩看着响弦的胸口,敬畏地说。
“那确实也不行,他是神的仆人,我是代行者。
咳咳咳,先别管这些小事了,这汉子怎么处理,看这一刀下来,怎么说也是一个好汉,杀了可惜了了。”
响弦踹了踹姜舒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一群大男人连个女人都没有,就带着六个孩子出远门,怎么看都是人牙子。
更主要的是,这些孩子他们严格意义上确实是来路不正,屠了他们一村的人然后把孩子带走这件事作为解释的话,怎么想都太苍白了。
还不如人牙子呢。
一想到这个,响弦就和老道士串口供,就说这些孩子是他们从一个被妖魔屠了的村子里找到的。
这人要是不信,就让他到大虎那村子里去看看,反正那些腊肉和几个因为屠村变成妖魔的村民尸体还在。
虽然寒碜了点,但怎么说也比真话解释的要方便不少。
老道士和狗剩觉得没错,就和响弦又对了对细节,就一桶凉水浇在了姜舒海的身上。
姜舒海醒了还觉得自己头疼欲裂,耳朵里嗡鸣不断,眼前视线模糊,一阵天旋地转的只觉得想吐。
他就清醒了两三秒的时间就又昏迷了过去。
响弦一看这这也不是个办法,就说等天亮了他还没醒,就把姜舒海绑到了他的马上,让老道士牵着马走。
反正他们的马车速度也不是多太快的,就是走路也能追上。
老道士一听就不乐意了,凭啥要他要去牵马,那多累啊。
响弦一听,觉得是那么回事,就说明天让老道士在车里坐着,自己牵马走着。
这一晚上,他们几个人谁守夜谁喂奶,倒还算是平静。
直到第二天早上吃完了饭,响弦牵着马在下面走着。
就这么走了三十里的路,响弦感觉到姜舒海的气息变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