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不知道要遭到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喜欢呢,我要是当爹了,我都想把女儿嫁了去。”
“那还是算了吧,老头子你长的这样,女儿也不一定好到什么地方去。”
“嘿,我勒个无量福寿,你小子嘴巴怎么这么毒呢。
老道士我想当年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要不是这从小就在千斤观住着,媒婆早就把我家门槛给踏破了。”
“你们两个要是闲的没事,就赶紧过来帮忙,非要看着我一个人在这忙碌吗!”
听到响弦不满的声音,两个人对视笑了笑,放下碗筷也过去手忙脚乱的过去帮忙去了。
好不容易给每个孩子都又喂了奶粉,把好了尿,又用温水洗干净了身子,六个小丫头终于是睡下了。
响弦三人才捡起来饭碗,从新做了点吃的来。
就在他们照顾孩子的时候,一只饿急眼的小动物过来把他们的锅给踹翻了,搞得一大锅饭全都喂了大地。
就在他们接着打火做饭还没熟的时候,响弦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西边的小道。
是铃铛的声音,有人要来了。
紧接着,响弦就看到一个黑脸的汉子骑着一匹马走了过来。
他身高七尺,背上固定着一把大刀,凌乱的头发用一根绳子扎着,看着是风尘仆仆。
再看看响弦着好衣服好裤子的,就好像家就在这边上似的。
“喂!并肩子,甩个蔓!,什么山?什么路?”
老道士对着那越走越近的人喊道。
“什么山不山路不路的,俺家是沙洲姜舒海,你们是做什么的!”
“原来不是道上的绺子,这个时候还在走的很难不让人多想,还请兄弟别怪罪。”
“小事,你们这……”
姜舒海翻身下马,提着刀走近了响弦三人。
他看了一眼响弦三人,又看了看放在边上的六个篮子,眉头微微一皱。
“你们的晚饭吃的不错啊,俺这里还有些银钱,不知道能否分一碗饭吃。”
“你想吃就来吃吧,做的不少。”
狗剩就放下了饭碗,到车上又拿了一副碗筷下来。
“碗筷就不用了,俺有自己的饭碗。”
说着,那汉子就从自己的马上拿了一个陶碗过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人里是以这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为主的,那道士打扮的人和那小孩都是以他为主的。
打定了主意,姜舒海从锅里挖了一碗饭,就着大饼就吃了起来。
等到他吃完了一抹嘴,就对着响弦说。
“俺也不白吃你的,你说吧,吃你一顿好饭要多少银子。”
“那你随便给点就行了,这点东西给谁吃不是吃,人多了也热闹。”
“那就把这些给你吧。”
姜舒海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响弦。
响弦上去要接,姜舒海一口老痰就往响弦的眼睛上吐,一把快刀猛地向响弦的心口刺去。
“我呸!该死的人牙子,吃你爷爷我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