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不是个狗当官的,就是富庶人家,看那说话用的词,怎么说也是个秀才。
不留下来实在可惜了了。”
秋生娘往外一瞅,又瞅了瞅在她们旁边低头玩辫子的秋生。
“你爹说的都是真的?”
秋生没有说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看,倒是没问题。
打刚才他们吃饭的时候,吃的汤菜里都是白花花的大肉还有一点糠都没有的好面大饼,肯定是从城里来的。
就是他身边的那个小孩还有那个老道士实在是碍眼,等大丫头今天晚上入了洞房,你就去把那俩给做了。
老不死的你也别坐着了,把这事和村里人都去通通气,到时候好照应着,别出岔子。”
大虎点了点头,吩咐秋生娘把家里的刀给磨快了,就出门找村里人去了。
等到天快黑了,要吃晚饭的时候,响弦借口自己的肠胃比较娇贵,吃不下太辣的东西。
就让狗剩和老道士去打火做饭去了。
两口子陪着响弦坐喝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着响弦的家里事。
在知道响弦家里就他一个,家里八间大房,十五亩地,在城里还有大买卖后眼睛里更是冒着金光。
关于响弦已经结婚,还是个黄毛蛮子的事,他们就当耳边风给忘了。
那黄毛洋人算人吗,那就算还没有娶亲,他家秋生得了这良配,实在是天大的福分。
响弦不是他们心里会蛔虫,自然不知道他们心里打着什么鬼算盘。
等到了晚上,潘大虎就一手提着装着小女儿的篮子,一手拿着火把,腰上还挂着一把柴刀,招呼着响弦就要出门了。
响弦一看这是要来了,就背着自己被牛皮布包着的行刑剑出了门。
潘大虎问这是什么东西,响弦就说是家传的宝物,辟邪的,晚上出门必须带着才行。
潘大虎就不多询问了,带着响弦就向着村中心去。
“就让老人和孩子在家里呆着吧,这事按照规矩,只有男人能去。”
响弦点了点头,跟在大虎身边,一路上见到的人都和响弦打招呼,还都叫的出他的名字。
这让响弦起了戒心,悄悄地落在了大虎后几步的距离,两边看去,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村里人给围住了。
等到了地方,响弦就看到有人在杀鸡,用鸡血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五个篮子都已经被放在了事先用颜料画好的点位上,就差大虎手上的这个了。
“孩子都在这了?”响弦问道。“你们要人祭?”
“跟着桑王爷去了是要享福去的,也是给家里人招财纳福,让村里明年的大烟能卖个好价钱。”
孙大虎抓住了响弦的肩膀死死地扣住。
“这可是村里的自家人才能看的东西,我大姑娘看上你了,今晚你就是自家人了,回去咱们就入洞房。”
说着,周围的人就已经把刀子都拔出来了,一副响弦不同意就让响弦死在这的架势。
“他奶奶的,打算盘打到你响三爷头上了。”
响弦长呼出了一口气,抓着响弦的那条胳膊就被突如其来的强震震成了浆糊。
潘大虎七窍流血的倒在地上,借着火光,剩下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响弦那双煞气冲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