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那名门正派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人形,青面獠牙,高一丈二尺,浑身黑风环绕,又隐约有阴雷环绕。
那怪物发出一声怪叫,好像树枝子似的手臂就像鞭子似的横扫了过去。
但老道士也不是什么庸人凡俗,他看到师父异变的瞬间就一个驴打滚飞身出了房间。
就听得轰隆一声,房子的顶梁柱被那妖魔打断,一栋房子立刻就塌了下来。
这点伤可伤不了这大邪祟,老道士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于是他趁着房屋倒塌的功夫手上掐了几个字诀,一把拂尘就变成了一把关刀。
眼看着自己的师父已经要出来了,他一脱自己的道袍就往那边扔,那道袍内衬上早就被他撒了毒药。
只要粘了人的皮肉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渗透进皮肉里,让人死于非命。
眼看着那道袍遮住了怪物的眼,老道士打蛇棍随上,手上的大刀抡圆了就对着师傅的脑门劈去。
就听着金铁交织的声音震的老道士手疼,自己的师父安然无恙,也就自己罩上去的道袍被自己砍出了一道口子。
老道士暗道一声不好,立马后退闪身,就看着自己师父那千百只手臂像炮弹一样一齐打出。
一下子就把老道士打飞出了五六米远,紧接着,难说其形态的身体高高跃起,整个身体一个泰山压顶就向着老道士撞了过来。
老道士一看这架势,也顾不上可能已经断掉的肋骨,双手用力将关刀立在地上,一个闪身又离开了这必死的一击。
就看那妖魔在空中无处借力,一下子就被关刀扎了个实在,整个身子都被捅了个对穿,割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顿时带着浓重硫磺味的鲜血流了一地。
但这点创口对那妖魔实在不算什么大事,只见他随手一拔,那巨大的伤口中又涌出来密密麻麻的好像虱子似的红眼睛将整个伤口堵死。
老道士一看这还得了,手腕一翻就找回了自己的铁拂尘,对着妖魔那看着就脆弱的眼睛捅去。
也得亏这妖魔都是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东西,老道士就像那蜜蜂似的一击得手就逃之夭夭,就看着它打不着自己。
可这又有什么用,这怪物虽然打法毫无章法,但力大如牛,恢复速度更是骇人无比,就这么下去,恐怕师父还没打死,自己就先累死了。
他的体力实在有限,又断了肋骨,此时此刻要不是剧痛刺激的他休息不得,怕不是一下子就昏过去了。
直到这时,老道士才感到了无比的后悔,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降妖阵前手艺糙。
就这么僵持了三五分钟的时间,被老道士烦的暴跳如雷的妖魔停了下来。
每一只手上都是雷光闪烁,紧接着,三千七百发赤色雷法从它的手掌上聚集。
老道士一看这情况,顿时大惊失色,这雷法是他师父生前的拿手绝技,寻常道士需要开坛做法、开坛请愿才能得来的五雷正法他随手就能来。
这一招他腿脚就是再快也躲不开了。
他一看这架势,就决定不躲了,心里一横,就将右手指头伸进自己的嘴里沾血,一边向着师父跑去,一边在自己的手心上画符。
一道金光从老道士手上闪过,他怪叫着挥舞着右手向着自己的师父的腿上拍去。
但他师父的手比他更快,雷法齐出,还没把手挥出去,就将整个千斤观照亮得如同白昼,声音如万鸟齐鸣,就连天上的鹅毛雪一时间也不能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