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第二世界的人因此死完了也不关拉斐尔的事,因为创世之初就是如此,就是第二世界的支配者也不能阻止。”
“真不能阻止我还来这第二世界干什么了。
不愿意帮忙就不帮忙了,说的再多借口也不能掩盖那个废物的无作为。”
响弦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睡下了。
这次他没有再做一个梦,而是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等他穿好了衣服,一打开窗户,就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小雪团子似的雪花从天上落下,干干净净的,让人甚至分不清天上还是地下。
这让响弦心里一沉,低头看去,就发现以往街上的流民都消失不见,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响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就去找老道士和狗剩去了。
他要和两人说一下赶紧出发,是去千斤观也好,去江宁也好,现在都不是在这天字一号房里休息的时候了。
响弦没有敲门,推门就走进来老道士的房间。
就看着老道士面前摆着香案供桌,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道袍,在开坛做法。
响弦就在背后看着,直到仪式结束之后,响弦才把要离开的事和老道士说了一下。
道士点了点头,说自己昨天晚上收到师傅和师兄弟的托梦,说他们现在已经支撑不住了,要他赶紧回观里。
这次开坛作法,就是为了请示祖师爷,自己是否要开了杀戒,是否能手刃同门。
他一连问了九次,九次都是同意,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罢了,响弦三人就收拾好了东西,套好了马车就就向着南方而去。
经过他们昼夜不停的赶路,他们终于离开了平原地带,远远的看见了山的起伏。
周围人的口味也从重油盐逐渐变成了多辣子。
千斤观要到了,一路上只是看书的老道士的道观终于要到了。
千斤观在千斤山上,千斤山下有千斤村。
千斤村里千员外,正是欢迎响弦等人的当地士绅。
当地有个习俗,孩子满月之后就要到山上的千斤观里找一个道士去认一个干爹。
说是这样才能镇得住邪祟,让孩子健健康康的长大成人。
这千员外的干爹就是老道士清风。
他一听自己的道士干爹从外面云游回来了,就赶紧给老道士接风洗尘,摆出一桌子好菜好酒给老道士享用。
千斤村这里依旧在下着大雪,屋里炉火正旺,面对这一桌子的菜,老道士问自己的干儿子,现在山上什么样子。
千元外却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他告诉老道士,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道观的大门就关上了,不管是谁来敲门就是不开。
大伙都以为道士们在修行什么,也没管过,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所以现在谁也不知道山上发生了啥。
最近流民流寇日益猖獗,又天天下雪,就是猎人都没法上山,更别说他们这些善男信女了。
“怎么,是山上出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我太久没回来了,上山前找你问问。”
老道士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吃饱喝足了就拿着铁拂尘就向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