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看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响弦闭上眼睛琢磨了一下,悄咪咪地回去把自己装死神魔药的葫芦拿过来,倒了一些在那些肆意生长的月季花上面。
就听得一声尖锐奇异到让人想象不出其生物的叫声从地下传来。
紧接着响弦发现他脚下的大地都震动了一下。
一群浑身黑泥的人也一下子停住了他们张狂的舞蹈,齐刷刷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睛翻白。
响弦只能一个个地用抹除他们脸上的烂泥,才找到混迹在其中的狗剩和老道士。
他们现在的脸色发青发紫,一副将要窒息的样子,再看看周围这少说有一两百个同样症状的人,响弦一下子就慌了。
他该怎么同时救这么多人,他们看着好像是窒息了,又好像是中毒,而且身上全都是伤口。
不管是哪一个,都是不能拖延的。
“死神,死神你在吗,这情况咋整啊。”
“冷静点响弦,这只是花粉过敏而已。”
“花粉过敏能成这鬼德行?他们现在可没时间陪你玩,人命关天啊,再过一会儿他们就都憋死了。”
“那你把你的血喂给他们嘛,一人一口血,将你有的分给这些匮乏的。”
“好。”
响弦二话没说就割开了自己的手腕,一个一个地扒开这些昏迷的人的嘴巴,把自己的血灌了进去。
但是响弦的身体恢复得实在是太快了,通常才流了一两滴血就自动愈合,于是响弦就只能喂一个人就割开自己的手一次。
等到他将所有人都照顾过来一遍,他身上干净的修士服也已经浑身上下都是烂泥巴路。
“这么做值得吗,响弦。
你的一滴血就比这些人的命还要贵,把你的血给到他们身上就是可耻的浪费。”
“我的血只要我还活着就源源不断,那它就不值钱。
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是找到了,我的马怎么没了,不会被花给吃了吧。
花花!”
响弦对着周围的林子大喊那匹马的名字,就听到远处居然真的有马叫声回应,顿时放下心来。
他可以给这马起了名字的,起了名字的牲口丢了就是他也会伤心的。
他看了一眼周围依旧在沉睡的人,想着声音距离自己不远,就提着大剑跟了追了过去。
结果才没走几步,他就摔了个狗吃屎。
用手电一照,发现那居然是一个干净的小香炉,铜的,上面的漆还没有脱落的痕迹,一看就是清晚期的新货。
他接着呼喊马的名字,并向着马的位置走去。
发现尽头却是一栋敞开大门的高墙大院。
“谁他娘的吃饱了撑的把房子盖在这。”
响弦心里嘀咕了一声,就提着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