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响弦说自己有些不舒服,就和狗剩和老道士商量,自己今晚可能不能守夜了。
老道士说包在他身上,反正他身上现在正疼的厉害,左右是睡不着觉。
说罢,在简单的吃过晚饭后,响弦就钻进马车睡觉去了。
他对拉斐尔的认识只有古代的那个画出《西斯庭圣母》的意大利画家,但这两个很显然不是同一个人物。
那拉斐尔想在梦中见一见自己响弦是没啥意见的,但是问题是有些事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就会总是想,一想就会睡不着。
哪怕没有手机、耳机、mp3和游戏机陪着他,他还是失眠了,整个人就躺在被子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响弦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风声,这没什么奇怪的,可是这风里的气味实在是有些不一般,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闻着有点像玫瑰花的香味,可是现在都快入冬了,这荒草丛生的时候哪来的玫瑰花。
响弦就穿上了衣服,提着剑走了出去就看着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就狗剩和老道士也没有。
响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已经睡着了。
可是拉斐尔又在什么地方呢?
响弦环顾四周,也没看到一个除了自己的活物,于是他就坐在马车上等,寻思着拉斐尔是不是有事耽误了,说不定加班在天堂也是非常常见的事。
可是他靠在马车上等了半天,等到他在梦里都快睡着的时候,一阵邪风对着响弦的脸就扑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闪躲,就发现扑过来的是一个长着两个脑袋,五条胳膊,浑身长满鲜花的妖魔。
这一下就把响弦吓了一哆嗦,像烙印一样的火焰瞬间通过响弦的视线蔓延到了那妖魔的全身。
妖魔被烧成了炭,浓烈的花香味一下子就从妖魔身上炸开。
肉眼可见的花粉扑了响弦一身,让响弦忍不住打了几个大喷嚏。
这一打喷嚏响弦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闻到的香味如果是这躲在暗处的妖魔搞的,自己不是清醒梦而是在现实里。
那老道士和狗剩都到哪去了?还有自己的马。
响弦喊了好几嗓子,发现根本没有人之后,心里也有点慌了。
他到车上拿了一把手电筒四处晃荡,狗剩和老道士没看见,倒是在那妖魔的身后发现了一条尾巴似的藤蔓。
那藤蔓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
他觉得老道士和狗剩八成就在那边,就拿着光源和武器顺着那条尾巴走了过去。
结果刚小山没多久,响弦就看到匪夷所思的情况。
一群身上涂满黑泥的人在一片清理出来的空地上点燃了五个巨大的火堆。
他们手持双刀,以一种狂乱的难以理解的狂乱舞步围绕着火堆旋转和跳跃。
一朵朵带刺的粉色月季从土地里钻出扎烂了他们的脚,可是他们却浑然不觉,依旧像发疯似的挥舞着手上的双刀,在自己和其他人身上都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响弦不知道这算怎么一回事,但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什么好东西。
正在他小脑托管大脑,肌肉代替思考的当头,响弦突然发现这些泥人里有一个人头上的辫子居然掉了,那是狗剩。
这让响弦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些人是不是被控制住了,那花香说不定有什么特别的有害成分,只是自己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所以才没有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