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金币交到死神手里,一次交易就算完成了。
在这个简陋的1864年,晚上的时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娱乐,除了造孩子就是造孩子。
所有人都早早地睡下了,到处都是一片干静静的冷清,除了毛贼和当差的捕快,没人会闲的大半夜的到处跑。
但今昔不同往日了,各地难民齐聚天津,赶不走又没法安置,就只能委屈当地的衙门加强夜巡,以免发生问题了。
码头无疑是重灾区,这里财货颇多,少不了有人会打歪主意在这上面。
纪青就是今天出来巡街的倒霉蛋,他手上拿着灯笼,脚步机械地往前走。
脑子里就骂那些难民呢,老老实实死在江南不就行了,非要逃难到天津来,害的他晚上连个好觉都没有。
也就在这时,他看见前面的地方起了大雾,雾气大的根本让人看不清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那雾气大的像一堵墙似的,不往前跑也不往后退,和一块切糕似的和地砖划上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这让平时对神鬼怪异就敬畏的纪青有点害怕了,转头就想走原路返回。
可又怕被同僚笑话是个孬种,就硬着头皮向雾里走去。
冷飕飕的水汽打湿了纪青的衣服,也打湿了他手里的灯笼,周围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这让他又打起了退堂鼓,不想在这里面死磕着了,他们笑话就笑话去吧,自己不说,就当自己是巡逻回去了又如何了。
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咔咔咔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前方响起。
听着不像是金器皿发出的,而且特别的杂乱,就好像一群人在前面敲骨头似的。
“什么人,在这给我,装神弄鬼的,出来!”
纪青大喝一声,可是前面的人根本不搭理他,那种杂乱的咔咔声依旧不绝于耳。
纪青心想坏了,自己这怕不是碰上传说中的阴兵借道了,不然人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呢。
他越想越害怕,两腿一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雾气蒸腾的地方。
就那一宿,纪青不是唯一一个被吓破胆的,也不是唯一一个见到那大雾的。
有人说,那是阴兵借道,有人说自己走进去了,看到的是无数的冤魂厉鬼在扛大个。
说那是死在码头上的脚夫和船工回来复仇了。
那时候的人没什么见识,又迷信的厉害,一时间搞的是人心惶惶。
而响弦睡了一觉才想起来自己光想着粮食了,忘了喝了魔药就要有人死。
于是大早晨起床,就拿上仓库的钥匙去看,就怕粮食堆里翻出来一个死人来。
结果打开一看,成山的粮食就堆在仓库里堆的和山一样。
四大粮商和中粮的标志都有,看着像从全球各地都拿了一些来。
自己的行刑剑就插在最高的粮食堆上,阳光一照看着就和石中剑似的,就连自己的牛皮布都回来了。
“还好没个死人。”
响弦长呼一口气,拔下自己的剑用布包好,就返回了教堂,告诉神父粮食的问题解决了,以后都不会缺粮食了。
正巧今天是传教的时候,两个脚夫还有教堂里呼呼噜噜二十来个人就到仓库里搬粮食去了。
没人问这么多好米好面是从哪变出来的,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米面不问来处。
一大帮人又开始了今天的传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