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没办法喂饱所有人。”
“你说的对,响弦神父,所以我很感谢你的慷慨,让这些人能多吃一些肉和粮食,这样他们才能活的更久一点。
我们去河里钓鱼,不会想着把所有的鱼都装进鱼篓,我们救人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拯救到天堂上去。
可是我们不会因为一条鱼的上钩而感到高兴吗?
既然我们是高兴的,那我们拯救一个人就应该是高兴的。
没人希望自己死,我们把食物派出去,就会有一个人活下来,这就够了。”
神父笑了笑,拍了拍车上的羊毛,那是杀羊剩下的,他打算回去纺成毛线来做衣服。
“现在我的鱼篓满了,我也该回家了。”
在这一刻,响弦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了圣人。
晚饭是在教堂里吃的,长方形的桌子上,响弦和乔纳斯神父坐在桌子的两头,孩子们坐在了两边。
神父给所有人都倒了一杯葡萄酒,在简短的祷告之后,晚饭算是开始了。
今天的晚饭明显比昨天的干巴窝窝头好了不少,吃的是米粥、红薯还有些咸菜。
虽然依旧清淡无比,但怎么说也能吃的下去了,不至于折磨他可怜兮兮的胃。
等到吃完了晚饭,响弦躺在床上又开始看那本放在桌子上的圣经,依旧是躺在床上看的,依旧没看几页就睡的一塌糊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每个礼拜一、礼拜三和礼拜五,在诵经之余,他们都会去“传教”。
只不过传教用的粥不再像第一顿那么好,只是米粥里加一些腌制的梅子调味。
就这样过了两个星期,响弦只觉得这些流民越来越多了。
不像之前只有老弱病残和少数的年轻人,越来越多的南方口音难民出现在他们的摊子前面。
不止如此,在和乔纳斯神父采买物资的时候,响弦发现现在天津的羊已经涨价了三倍还不好买。
像大米这种粮食价钱更是一会儿一个价,这才两个星期,一斤米就翻了整整二十倍。
就连红薯这种便宜食物也开始涨价。
好像所以的东西都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么下去别说“传教”,就是日常的饮食都是大问题。
这怎么行,一想到自己以后要花不知道几倍的钱才能维持住现在的他认为已经够艰苦了的饮食环境。
他就着急上火。
他想了又想,最后他出钱,直接到码头上买了一船的大米白面,又花钱买了一间仓库存粮。
这无疑让本来本来就贵的粮价又涨了几蚊钱,但响弦和乔纳斯神父不在乎,因为现在的粮价已经涨的所有人都买不起了。
他们提前买了一大批好歹还能让更多的人吃上一口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