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着我念。
洗净他的罪孽,饮下生命之水,是其洁白如鲸骨。红狮子、红海、吞噬蟾蜍的龙!
赫尔墨斯之鸟乃吾名,噬己之翼以驯吾心。
吾将直言以告,何地何因何状,乃吾生成之源!”
响弦的脑袋再次被大主母一拳打爆,但他的嘴并没有停下。
在响弦开始和死神跟读的时候,成百上千张嘴从那满地的血肉中钻出,齐声高唱。
血液消失了,大主母往后稍稍退了两步。
响弦再次出现在大主母面前,他的眼睛是红色的,他的头发也是红色的。
……
等到响弦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看到大主母躺在地上,甲壳的颜色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黄色。
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甲壳碎片,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整个度假村被响弦毁了大半。
“大主母,你还好吗?”
响弦看着周围的一切,还是赶紧跑过去看大主母的情况。
“必可活用于下次。”
大主母虚弱的声音再次传来,让响弦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死神告诉他的偏方是怎么造成现在这个场面的,但无论如何,大主母还活着就是好事。
于是响弦就离开了大主母身边,到已经坍塌了一大半的庄园里找了一套衣服穿上。
又去到大主母的房间里找到了大主母的人皮和衣服,拿了些水和食物就又折返了回去。
他也吃了一些,就坐在大主母身边,等着大主母新生的甲壳从柔软变得坚硬。
等到大主母有站起来的力气,穿好自己的人皮和衣服后,她也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吃着那些干巴巴的压缩饼干。
“啊,每次蜕皮之后的这顿压缩饼干都是最好吃的,要是再有点酒就好了。“
“酒是不可能的,宋道有在封门之前就说了,如果你蜕皮成功以后不让你喝酒。”
“切,管的倒不少。”
你真是太强了响弦,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强大的拳头和那么凌厉的身手,就像重炮一样。
等下一个五十年,蜕皮的时候我还找你,说实话,我已经几千年没有这么过瘾了。”
“等到五十年后我都快八十岁了,怎么比得过你青春长寿。
而且我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去找拉多了,能不能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你还要去找拉多?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变心吗?”
“这才多久啊,有些事我觉得我必须去的。
为了一个女人,呵,有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傻逼。”
“有什么关系,你才三十岁,还是一个小孩子呢,不气血方刚还是小孩子吗。
你要去北极的时候记得和我说一声,来回的路费还有潜水服的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瓶矿泉水在空中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