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类都已经开始用文字记录我们的时候,鱼人的大部分还在海里互相残杀。
我们不得不成为人类的友好种族,我们就不能吃人,就不能自相残杀,就不得不穿上人皮在陆地上行走。
我打断了每一个鱼人的天性,强行让他们有个人样,敢忤逆我的都会被我打成肉酱喂猪。
他们能不恨我?他们恨死我了。
但是我从不后悔,一个种群的第一唯一目标就是存续。
我不能看着我的种族慢性自杀,只要我还活着,他们就不能有个鱼样。”
大主母往前面挥了两拳,巨大的音爆声震得响弦的耳膜生疼。
“现在离开还是没问题的,你不用真的和一只巨型螳螂虾打拳击。”
死神在响弦的耳边耳语。
“你说过的,我想杀谁就杀谁,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你确实是想杀谁就杀谁,但前提是你真的动了杀心,但对于这只螳螂虾,你舍不得,舍不得。”
死神发出一连串难听的讥笑声,消失在了响弦的身后。
大主母说她想要到游泳池去泡一会儿,就先离开了,留下响弦在走廊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又过了两天,大主母的后背出现了一条两寸宽的红线。
响弦开始警惕,并向鱼人和谢必安那边发了报告。
第三天,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了整个背部,响弦再次报告的时候,就在两边分别听到了枪声和刀剑碰撞的声音。
第四天,除了虾头,大主母全身上下红的和煮熟的大虾没什么两样,大主母已经不能说话了,只能像一只真正的大虾一样在水里游来游去。
响弦这才知道放在食堂最醒目的地方那几袋虾饲料是干什么用的了。
而和沉默的大主母一样的,打给外面的电话都不再是谢必安和宋道有接电话了,而是一个响弦不认识的人和鱼人。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响弦感觉自己身处孤岛,四周的水面暗流涌动,所有人都在忙着非常重要的事,而自己还因为吃了太多的压缩饼干拉不出屎。
第五天,已经快被压缩食物逼疯的响弦正在机械的向外界汇报情况,就听到大主母在的泳池方向传来了一声刺耳的爆鸣声。
响弦就知道肯定是大主母失了智了,自己的活来了。
响弦立刻就来了精神,抄起家伙就向着大主母的方向冲了过去。
已经红的像一团火的大主母看到有人来了也向响弦的方向冲了过来。
响弦没有直接操刀子就上,对准了大主母的身体就清空了弹夹。
但是那些子弹打在大主母坚硬的甲壳上就起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白点,就不知道跳到什么地方去了。
响弦一看到这个,心里不免一惊,顾不上骂谢必安不靠谱,这么大的事就给了他一把破手枪。
就提着自己的斩首剑,将震动的力量从手掌引导在自己的武器上。
无形的波动从响弦的身体传导到地下,让整个庄园都开始有规律的轻微晃动。
“来吧!”
响弦大喝一声,足以斩钢截铁的一剑被大主母鬼魅一样的躲闪了过去。
紧接着就看着大主母的身体下俯,带着音爆云的一拳就以响弦无法想象的速度打在了响弦的下半身,把他的胸腔以下的部分一拳打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