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母要蜕皮了,整个庄园的人除了响弦和大主母之外,包括阿西娅以内的人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庄园外的护城河被鱼人摸了三遍,别说炸弹,就连大一点的小石子都被收走了。
大量的人员开始撤离,以庄园为界限,所有目之所及的地方都不允许存在一个人。
道路被封锁,甚至在庄园的外围,都有人熟练地架设起了钢板。
看着那些工人火花四射的把那些巨大的钢板焊接成一堵墙,响弦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知道这是在保护大主母安全,还是在焊一个巨大的兽笼。
一个手机被宋道有送到响弦的手上,这段时间他要每天中午十二点进行汇报。
如果通讯中断了,他们就默认响弦已经死了,在之后的七天后他们才会破开外围的装甲板给他收尸。
响弦应下了,在最后一批人撤离的时候和阿西娅挥手道别。
“现在这里就剩下你我两个人了,响弦。
这也就代表着剩下的几天里,咱们都必须要吃罐头了。”
大主母哀叹道,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儿,一个巨大的,颜色好像琥珀一样的螳螂虾出现在响弦的面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主母对响弦说。
“自从我成了鱼人的大主母,那身皮就成了我的对外形象,也就真正的成了我的皮。
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是一样的脸。
有的时候我还是挺骄傲的,多少女人有我这样不老的容颜。
也就是现在吧,每过五十年我蜕皮的时候我才会脱下自己的皮。
我甚至会感觉到疼,就好像我有一层皮被真的剥下来一样的疼。”
大主母的用自己的钳子点了点玻璃,和响弦说起了之后的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自己的这身甲壳会逐渐地变红。
她不会像别的虾一样变得虚弱,而是会在这个过程中失去所有的理性。
会疯狂地攻击任何自己看的到的东西,以此来打破自己身上的这层铠甲。
大主母拿起电锯,拉开,往自己的身上蹭了蹭,直到电锯链条崩断了都没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划痕。
“准备好了吗,响弦。”
“实际上我一直都准备的不错。
我可以最后再问您一个问题吗,为什么那些鱼人那么害怕您。
那天吃烤牛肉的时候,一个小孩来探我的底,挺拙劣的,但是他很明确的说他很怕你。”
“你说的是小拉里吧,小丑鱼,那天出去透气的除了你就是他了。
很简单,响弦,因为痛苦啊。
你是一个人类,你有两条腿和两只手,现在我要你从一出生就模仿蛇的生活方式。
不可以穿衣服,不可以生活做饭,有手不能用,有腿不能走,每天只能用肚皮爬,你也会像他们一样痛苦。
鱼人这个种族的起步实在是太晚了,内耗大,种族繁杂又没有任何的同理心。